后脑,手指擦过发根,迫使他仰头承受激烈的亲吻。
唇瓣相碰的刹那,粗重的鼻息喷在顾辛鸿唇上,带着特有的青涩荷尔蒙气息;下一秒,顾辛鸿感觉自己的舌尖像被火点燃,充满占有欲的舌头猛地撬开了他的齿关,卷着湿热与急促的呼吸,凶狠地长驱直入。
舌尖先是贴着他的上颚内侧粗暴地刮过,略微粗糙的舌苔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随即缠上他的舌根,毫不客气地碾压、吮吸,发出“啧啧”湿响,唾液在舌尖交缠,带着烟草与酒香交织的味道,滚烫得像要灼穿他的味蕾。
早见悠太没像刚才那样怯生生地闭眼只知道承受。此刻,他半眯着眼,眸底燃着执拗与贪婪,像要亲眼确认怀里的人如何在自己掌心里融化。
他捕捉到顾辛鸿的呼吸开始紊乱,原本平稳的吐纳变得急促,鼻腔里溢出细碎的颤音,像被火撩得失了节奏。稍稍侧头,鼻尖相抵,舌尖退出一寸,让顾辛鸿呼吸。
“哈......哈啊......嗯哈......”
顾辛鸿的脸红透了,眼睛里也挂上了些水光。他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早见悠太胸口的衣服,原本挺立的上半身开始发软,不自觉地将重量靠在早见悠太撑在他腰后的有力臂膀上,张大嘴巴喘息。
他脑子有一瞬的空白,却在混乱间想起刚刚早见悠太的话——什么叫和想象中的初吻不一样?所以最开始在另一个房间里,自己想要吻他的时候,他才躲开的吗。
也太纯情了点,顾辛鸿心想,笨拙又有点可爱。
“那你……想象中的初唔……呜呜……?!”
他一出声,早见悠太便再度贴上来。舌尖猛地顶入,顶进更深处,掠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舌尖猛地一勾,卷住顾辛鸿的舌根,狠狠吮吸,像要把人吸干;随即松开,舌尖沿着下唇内侧舔过,牙齿轻咬,带出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顾辛鸿的呜咽被堵在喉咙,化作断续的喘息,身体被吻得发软,只能被动承受这过于激烈的亲吻。早见悠太的吻越来越重,带着冲撞与贪婪,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黏腻而清晰,“咕啾、咕啾”,像雨点砸进泥沼。
不多时,顾辛鸿就被吻得头昏脑胀,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呼吸几乎全被夺走。
那股势不可挡的热度从唇齿间一路烧进身体深处,烧得他指尖发麻,脑子一片空白。早见悠太的气息灼热又急切,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胸膛。唇齿被撬开,呼吸乱成一团,他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颤意。他因为缺氧而下意识地去推,指尖却软得发抖,只能抓在对方的衣襟上。
腰被箍得发痛,他只能颤抖着去迎合,浴衣松垮地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背脊和胸口,肌肉线条被光影切割得凌乱。锁骨和胸口都沁着汗,皮肤泛着薄薄的红,连睫毛都被热气熏得湿漉漉的。
早见悠太被顾辛鸿这副样子迷得神智不清,眼见着怀里人被自己吻得发抖,这模样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望向顾辛鸿时瞳仁像被水浸过,湿漉漉地发直,脸上的表情就像一头饿极了的狼崽子。唇齿间溢出撒娇般的喘息,他开始低低地哼哼唧唧,额头抵进顾辛鸿颈窝,滚烫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带着痛苦的闷哼与呻吟,声音黏得发颤。
顾辛鸿被吻得头晕目眩,呼吸一阵一阵地颤着,还要强撑着哄他,嗓音哑得发软,一只手软弱无力地抚摸着早见悠太后脑勺上柔软的头发:“怎么了?”
早见悠太喉结滚动,闷在顾辛鸿颈窝里,像被情欲勒住了喉咙:“啊……好害怕……”
顾辛鸿心头微沉,误以为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潮吓到了,或是忽然后悔了。他嗓音发紧,试探着问:“......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