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哥,我最近发现了一个酒吧,里面的服务生都打扮成兔女郎,穿着渔网袜,端着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在你面前晃屁股。”
他顿了顿,斜眼瞥了顾辛鸿一下,继续道:“如果我跟着云哥,那我估计每天晚上就只能给他买套子买润滑液了,你知道他现在乐此不疲地搞三角关系,还住在一……”他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随即抬手往自己嘴上扇了一巴掌,“对不起,忘了他是你前男友了。”
顾辛鸿猛地转头,瞪着南槊,眼神冷得像能冻住车内的空气,声音却懒洋洋地带着几分不屑:“我不关心你的性癖,更不想知道章暮云每天晚上都在和那对疯子情侣3p的事情。”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被南槊这没心没肺的语气逗得心情好了几分。
南槊见他似乎没那么沉重了,眼睛一亮,索性追问道:“所以说,你们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靠过来一点,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致,像是抓住了什么难得的机会。
顾辛鸿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目光转向车窗外,东京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流转,像是永不停歇的河流。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淡淡道:“把我送到最近的酒吧,你可以下班了。”
南槊不满地撇了撇嘴,身体往后一靠,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抱怨:“你知道吗,哥,我最近经常觉得,夹在你和云哥之间,我就像那种离异家庭的孩子,爹不亲娘不爱,跟个热锅上的翻滚馒头一样,坐着躺下都不得安宁!”他推了推眼镜,像是摆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啊?哥?不是,妈!我美丽的母亲!你就告诉我吧?看在儿子今天在黑社会面前维护您的份上。”
“疯子,吵死了。”
顾辛鸿斜了他一眼,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放松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那就请我喝酒,我再考虑告诉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挑衅,像是故意吊着南槊的胃口,车内的气氛却因为这句玩笑而轻松了几分。
过了零点,东京的街道逐渐沉寂,行人稀疏,高架桥上的车流也变得寥寥无几,唯有霓虹灯依旧在夜色中闪烁,勾勒出这座城市冷艳的轮廓。
南槊让司机将车开往新宿的繁华街区,车子在夜色中平稳滑行,最终停在了一间低调却奢华的高级酒吧前。酒吧的入口隐藏在一条幽暗的小巷中,黑色大理石门面上镶嵌着金色的店名,散发着一种隐秘而昂贵的气息。
两人进入酒吧,里面的氛围灯柔和地洒在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木香和威士忌的醇厚气息。爵士乐从角落的音响中流淌,低沉而慵懒,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格调。
一名身材高挑的服务生迎了上来,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制服,领口系着黑色领结,手臂上束着黑色的皮带,气质清爽又不失专业。
他微微鞠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两位先生晚上好,我是YUTA,请问两位是第一次来吗?”他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切,那双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万千星光。
顾辛鸿抬头扫了他一眼,白净的英俊脸庞生得完美,挑不出一点毛病,气质干净脱俗,像个刚从教室里走出来的优等生。视线下移,落在他胸口的名牌上——HAYAMIYUTA……?
嗯?
本名?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心底暗暗嗤笑,在这种地方打工,居然有人会用本名。该说是剑走偏锋用这种方式吸引眼球......还是根本就是一张白纸?
顾辛鸿视线再次上移,回到YUTA脸上,几乎是瞬间给出了答案——这孩子,明摆着就是涉世未深,脸上活脱脱写着“单纯”、“好骗”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