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被这种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操干方式折磨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也或许是十几分钟,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枚跳蛋突然停止了震动。失去了一重刺激源,他本以为自己会稍微好受一些,但紧接着,沈拓的抽插却变得更加凶猛、更加狂野,仿佛要将之前因为分心操控跳蛋而节省下来的力气,一次性全都发泄出来一样。
终于,在一次次被顶到灵魂都快要出窍的极致快感冲击下,祁然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嘶吼,积攒已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浓白粘稠的精液射得身下的鞍马和地面上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让祁然的身体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鞍马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意识也有些模糊。
沈拓感觉到祁然体内的肠壁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痉挛,那销魂的紧致感让他也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祁然高潮的余韵中又狠狠地冲击了几十下,最终,他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粗喘,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精液,悉数内射到了祁然身体的最深处。
炽热的液体如同岩浆般在祁然的肠道内爆发、蔓延,那种被填满、被灼烧的感觉,让祁然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射精之后,沈拓并没有立刻从祁然的身体里退出来,而是保持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将自己的重量压在祁然的背上,下巴抵着祁然的颈窝,感受着祁然体内肠道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以及那些属于他的、滚烫的液体在里面肆虐、流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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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只能任由沈拓的鸡巴还深深地插在自己的后穴里,感受着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他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凉的鞍马皮革,汗水、泪水、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妖异的满足。
隔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从祁然体内不时传来的、因为精液和肠液混合而发出的轻微“咕叽”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拓才微微抬起身,恋恋不舍地从祁然那依旧紧致温热的后穴中抽出了自己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鸡巴。随着鸡巴的抽出,一股混合着沈拓的精液、祁然的肠液以及之前跳蛋润滑液的白色、半透明的浊液,争先恐后地从祁然那被操干得有些红肿外翻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鞍马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看看你,小骚狗,被主人操射了这么多水出来,真是个天生的母狗贱逼。”
沈拓伸手,沾了一点那些粘稠的液体,放到祁然的鼻子下面,强迫他闻了闻。
祁然被那股浓烈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腥膻味道刺激得皱了皱眉,却无力反抗。
沈拓看着祁然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似乎还意犹未尽。他的目光又投向了旁边那几张叠起来的厚重瑜伽垫。
“休息够了吗?我的小母狗。鞍马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深入交流’一下。”
祁然几乎是被沈拓从鞍马上“撕”下来的。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被迫分开和剧烈的性事而阵阵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后穴更是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里面还残留着沈拓那滚烫的精液,以及之前的跳蛋,沉甸甸地坠着他的小腹。他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汗水,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沈拓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便将他半拖半抱地弄到了那几张叠起来的厚瑜伽垫上。那些瑜伽垫比水泥地要柔软一些,但此刻的祁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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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拓让祁然平躺在瑜伽垫上,然后抓起他的两条腿,毫不怜惜地将它们分到最大程度,高高地抬起,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祁然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臀瓣因为双腿的抬高而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微微张开着不断向外溢出白色浊液的穴口。祁然的鸡巴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软塌塌地垂在小腹上,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的精斑。
“小骚狗,张开你的骚屄,让主人好好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被我的精液给填满了。”
沈拓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祁然那不堪入目的后庭。
祁然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任由沈拓摆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拆解开来的玩偶,所有的尊严和羞耻心都被这个男人无情地践踏和剥夺。
沈拓欣赏够了祁然的狼狈模样,便再次挺起自己那根在短暂的休息后又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巨大鸡巴,对准了祁然那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次的进入比在鞍马上时似乎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