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该回教室了。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激灵。他猛地抬头，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他必须清理这一切，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回到那个明亮的、正常的、属于“学霸宋知序”的世界里去。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几张卫生纸，动作僵硬地擦拭着自己身体上的污秽。纸巾触碰到那些黏腻的液体，触感恶心得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有洁癖，无法容忍任何形式的脏污。而此刻，他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最不堪的污染源。

他胡乱地擦了几下，将黏成一团的纸巾扔进角落，然后迅速地提上运动裤，系好带子。他不敢去看镜子，不敢去看自己现在的表情。他怕看到一张被欲望和羞耻扭曲的、完全陌生的脸。

就在他准备拉开隔间门的那一刻，一个念头，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心脏。

刚才……是什么感觉？

那灭顶般的、让他失去一切思考能力的快感。

只是……只是因为第一次吗？是青春期被压抑过久的荷尔蒙的偶然爆发？

宋知序的身体僵住了，手停在了门把手上。

他闭上眼，那张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的脸，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那片白得晃眼的后背，那对扇动的蝴蝶骨，那截在运动裤边缘若隐-若现的腰线……

“呃……”

一声短促的抽气。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身体，那个本应疲软不堪的部位，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它在他的裤裆里，像一只被惊醒的蛰伏猛兽，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开始重新积蓄力量、开始变得温热、饱胀。

不……怎么会？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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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门板上，呼吸再次变得粗重。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离开，让他逃离这个罪恶的源头。可是，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点燃的、食髓知味的欲望，却像最黏腻的蛛网，将他的脚步牢牢粘在原地。

还想要。

那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得可怕。

还想再体验一次。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挣扎多久。羞耻心在更深沉、更原始的渴望面前，节节败退。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缓缓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再一次，颤抖着，将手伸向了自己已然再度半勃的欲望。

当他的手掌握住那根比刚才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性器时，宋知序的脑中“轰”的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

如果这是地狱，那就让我彻底沉沦吧。

他闭上眼，这一次，他不再试图驱赶那些画面，而是放纵自己，沉入那片名为“谢允然”的、充满诱惑的深海。

“嗯……啊……”

他笨拙地、却比第一次熟练了一些，开始上下撸动。掌心与肉刃摩擦，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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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幻想，也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具体。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看到谢允然的后背。

他幻想着，自己正站在谢允然的身后，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谢允然的身体很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他穿着那件属于自己的、略显宽大的衬衫，衣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裸露着，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宋同学……你……你要做什么……”

幻觉中，谢允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惊慌，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

宋知序的呼吸变得滚烫，他将脸埋在谢允然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洗发水清香和少年体香的气息。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腰间，而是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