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谄媚的肉褶全都纠缠着他,熨熨贴贴地吃着学生坚硬的肉棒,穴洞口更被撑成粉白颜色,被沈时霖的鸡巴插得内陷。
夏铭清叫得软绵绵的,先开始只觉得屄口太撑了,口中抽泣似的叫:“太粗了,要撑坏了……”
“那里会撑坏,又不是美吃过?”
夏铭清不说话了,他又羞怯,又觉得舒服。
沈时霖一将整根鸡巴捅操进去,他软嫩的屁股便被那年轻的男学生的胯骨撞得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响。
随着这凶猛的顶操,镜子中的夏铭清胸前的两团乳肉也随着这突然的一下被顶得飞晃起来,那奶头撞在了冰凉的玻璃上,刺激的他又不由的浑身颤抖了一下,眼泪都不由的流了出来,那样子可是相当淫靡放荡。
夏铭清从没这样见过自己挨操时的骚浪模样,呜呜咽咽的,感觉比先前被男人干时更强烈,心中越羞臊,却越要止不住地盯着镜子看。
沈时霖似乎也看准了他的心思,已经开始来回的抽插,夏铭清的肉穴本来就水淋淋的,每每将骚货穴口的艳肉操进干出,都有更多连绵不断的骚液沿着穴洞的薄嫩边缘流泻和喷溅出来,顺着沈时霖的鸡巴滴滴答答地往下坠。
那肉穴内的淫汁似乎是流不完的。
沈时霖知道这双性老师骚的很,于是便加重了冲撞的力道。
他的操干没什么章法,一根肉屌每次都将甬道内那些淫软烂肉操得满满当当,不费力地就磨到夏铭清体内的骚心,顶操的速度和频率越发加快,公狗般的腰胯更狠命地往前乱撞。
夏铭清的整个下半身都发麻,尤其那湿乎乎的肉逼内,更被沈时霖干得抽搐不停,硕圆的冠头反复狠碾夏铭清那最敏感骚浪的肉粒,柱身上盘错暴胀的阴茎也一遍遍顶得他淫水泛滥。
沈时霖不停地问他:“老师,刚才你自慰的时候在想谁?叫的这么浪,是被他操的很爽过吗?”
“呜……啊、啊啊!”夏铭清叫得急促,好像声音都饱含汁水,不得不顺从着身体的淫性,一边被学生操得发软、发骚,一边诚实地回答他:“是……是……好爽,好爽,唔哈……”
他脸是臊红的,眼神迷离又恍惚地仰起头,不断的随着那快感摇晃起来。
“是学校里的人?啧,老师还真是骚的没边了。”
沈时霖想到这和小骚货被别的男人操的那么爽,沈时霖就觉得有点不爽,也不知道是吃味,还是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不由的胯下那凶器摇摆的更粗重了,“难怪会骚的在厕所里自慰,我看老师你真是浪的没边了,是谁啊,我真是好奇,能你这样的骚货念念不忘的,是老师,还是学生?”
“呜呜,不,不是……”
夏铭清臊得抬不起头来,可他又被操得这么爽,整个男厕都是他们交合时的淫靡声响。
1
男人的鸡巴像一根火棍一样捣弄着内里的软肉,又因为是在这样一个地方,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就连心理上的快感都增强不少。
体内的快感像强烈的电流,一阵阵地将夏铭清刺激得只会淫叫,叫夏铭清除了雌伏什么都做不了,更没法口是心非。
“说啊,是谁啊,他操的爽,还是我操的爽?”
“嗯……啊啊……”
夏铭清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
他的眼角更红,说话时仍然时不时夹杂着喘息和惊叫,又常常被性爱的律动将声音顶撞得支离破碎。
见夏铭清不说话,沈时霖却又不乐意,“老师不想说,那看来是我操的你不够爽啊,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沈时霖说的不紧不慢的,虽然他的肉棒依旧硬得发痛,却还忍着不舍从那漂亮的双性小老师的骚穴里抽离出来。
“怎……怎么出去了……”
夏铭清那里搞得清楚对方到底想干什么,这还享受着呢,就感觉体内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正在抽离出去,一时间所有的浪褶全都紧紧绞在一起,想要努力挽留那粗壮的肉根。
1
“唔,你,你……”
夏铭清不自觉地收紧甬道,扭着屁股往后靠,上边的臀肉一颤一颤,,“进……进来呀……”
“不是老师自己觉得我不能让你满足吗,那我还在这里浪费功夫做什么呢?”
沈时霖才不听他的,只慢悠悠道。
“不,不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