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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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来越近,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让江有砚开始疯狂挣扎,双手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想要逃离这根在体内作乱的凶器。
巫余却死死扣着江有砚的腰,透过面前的镜子,欣赏着他这副惊慌失措、却又被快感折磨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坏笑。
终於,在门被打开的前一刻,巫余抱起江有砚闪身进了隔间。
没等江有砚反应过来,巫余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着湿软的穴口再次插入。
唔!
江有砚瞳孔猛缩,却连挣扎的动静都不敢发出,甚至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呻吟被门外的人察觉。
心里只疯狂祈求着那人赶紧出去。
「有砚?你在里面吗?」
那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起,听得江有砚头皮发麻。
「进来这麽久了,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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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声音,巫余勾唇一笑,随即放缓了速度。
那种感觉比快插还要命。那一层层媚肉被缓缓撑开,再被填满,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与狰狞的轮廓,在这样缓慢的抽插中,反而被敏感的甬道感受得清清楚楚,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碾过。
巫余松开了捂住江有砚嘴巴的手,贴在他耳边,用气音带着笑意示意他:「说话啊,哥哥。爸爸在问你呢。」
江有砚浑身紧绷,冷汗直流。他双手死死撑在隔间的挡板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的颤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没事……爸。」
「我就是……唔……肚子有点不舒服……」
话音未落,巫余腰身突然猛地一挺。
那根在体内作乱的巨物,竟趁着他分神说话的瞬间,朝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狠狠一顶。
唔——!
前列股被顶撞的爽感,让江有砚猝不及防,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险些冲口而出。他慌忙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双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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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门外的父亲听到他声音发颤,关心道。
江有砚吓得魂飞魄散,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感觉身後那人还在缓缓顶弄着,将那处软肉撑开又填满。
他深吸一口气,「没、没事……」
「爸,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出来了……」
听到这话,门外的父亲似乎松了口气。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两下,隔着门板,父亲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其实啊……有砚,你别看你弟一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样子。」
巫余听到这话,挑了挑眉。他将下巴搁在江有砚的肩部上,一下又一下往敏感处缓缓顶着。
江有砚死死咬着唇,手指差点抠破隔板。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
「他在国外留学,学业那麽忙。可一听到得知你的消息後,二话不说,立马就买了最早的机票赶过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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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十多年了……我们一家人终於团聚了,爸妈高兴,你弟弟心里也是真的高兴。」
江有砚听着这些话,心里感到莫名的荒谬。
他的好弟弟,正高兴得把他按在门板上操呢。
巫余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底却燃烧着疯狂的慾火。他一边听着门外父亲对兄友弟恭的感人描述,一边掐着江有砚的腰,配合着父亲说话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击着那湿软的甬道。
「听到了吗?哥哥。」巫余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我可是……特意赶回来爱你的。」
「唔……嗯……」
江有砚被顶得眼前发黑,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一边要忍受着体内那灭顶的快感,一边还得应付门外的父亲。
「是……我知道……」他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爸……你们先吃……」
「好好好,那你慢慢来,不着急。」
父亲又絮叨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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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江有砚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瘫软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