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还在，可嘴角却在后面慢慢上扬，像一个终于等到心上人赴约的少女，带着一羞涩、一幸福、一绝望的甜。

阿木的剧烈颤动。

他的瞳孔早已涣散，冷汗浸透仅剩的躯，牙齿磕在上咯咯打战，可却涌起违背意志的狂。疼痛与快的界限彻底模糊，当最后一冷激贯穿右时，他终于在束缚中剧烈颤抖，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刀锋旋转，一他从未验过的、来自腹底的切割剧痛猛地炸开。那不是表的划伤，而是括约肌环被完整地、准地旋切下来的觉，就像切掉熟透的桃。一圈粉红的门从所剩无几的上脱离，鲜红的在外围翻开，像是一枚被咬得参差不齐的草莓甜甜圈。阿木的脚趾猛地绷直，咙里挤一声被闷住的呜咽，里的金属被肌收缩挤得发轻微的“咯噔”声。

一褐红的温料立刻涌而，带着椒、八角、姜和血腥味，沿着他残缺的哗啦啦冲台下的排槽。阿木下陡然一空，腰腹外围猛地塌下去，肚上的更显突兀，像耸起一座嶙峋的怪石。

在温里收缩，切卷成漂亮的形。汤咕嘟咕嘟往切里，又从另一边溢来，颜越来越，越来越亮。

他满脸都是鼻涕和泪，却在剧烈颤抖，腹腔空的冷意与药迫的快混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觉到四肢在不同温度里慢慢烂熟。

泪从角下来，滴在卤里，滴在烤架上，滴在蒸汽里，滴在油里，瞬间被温蒸发，连一滴都不剩。

“啪！啪啦！啪啦啦！”

阿木能觉到自己腹腔突然空了，空得可怕，像被掏空了内脏的鱼，凉飕飕的风来，得他浑起疙瘩。恍惚中他仿佛灵魂窍，仿佛能看到自己内那个大的、空的腔，以及这维系着生命的、正在被理的肮脏纽带。那个怕痛的少年在他脑中尖叫着，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他的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件正在被拆解的、怪诞的材。

可恍惚间，腹中传来轻微的扯动，仿佛他的在用最后的力气跟他告别。他猛地回过神来，胃里顿时一阵翻腾。

阿木绷，他清晰地听到——并且通过那仍与胃连接的神经末梢模糊地觉到——几十节香同时爆裂，衣被温撑破，发清脆的炸响，油脂和从裂溅，撞在舱上，发“滋啦滋啦”的声音。每一节香都变成外壳焦脆、内馅爆的小炸弹，表面呈现沉的琥珀，裂冒着白汽，香得几乎化不开。

再往里，便是那几十节填满了自己的“香”。这一次的阻力更大，撕扯更加烈，仿佛他整个腹腔的内脏都被这韧的“绳索”牵引着，要脱离它们的原位。系在持续的拉力下裂开，像脆弱的丝绸一样被无情地撕烂。阿木的前阵阵发黑，他觉五脏六腑都被搅动了，而自己即将被掏空。

接着，他觉到有什么东西探了那个刚刚形成的血淋淋的，然后抓住他的门开始稳稳地、持续地向外拉扯。先是已半熟的直像煮烂的布一样被拽外，黏过伤，带来尖锐的痛楚和难以言喻的异移动。接着是更的结被拽，拉扯的撕裂蔓延到整个下腹。他甚至能“听”到内有什么东西被剥离的细微声响。

他空了。他被掏空了。

一整条胀满的小被完全拉外，足有五米多长，像一条血淋淋的绳索，从胃一直拖到助手的小臂上，绕了好几大圈，鼓胀的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蠕动。

他们并未剪断他的，而是推来一台方形的透明烟熏舱，直接把小分置其中，整齐地挂了好几排。舱门闭合，带着苹果木和龙兰木芬芳的烟雾缓缓注。香烟透过慢慢渗透，不再是之前烹煮四肢时的剧痛，而是一沉的、缓慢的烘烤，竟让阿木到一阵意。他透过半透明的舱，看见自己的在淡黄烟雾里慢慢变。先是浅粉，再变成玫瑰红，最后呈樱桃。每一节香的衣表面都浮起一层细密的油珠，微微鼓胀，脂肪在烟中缓缓化，浸着内的馅料。混合了香、果木香和烟熏味的充满层次的香气钻了他的鼻腔，竟让他不受控制地咽了唾沫。

被的瞬间，发一声黏腻的“啵”。

这朵饱受摧残的——他上最被珍视，也最受轻贱的位——终于结束了它的使命。

阿木的视线再次被泪模糊，却还是死死盯着自己的小被烤得焦香、自己的大被烧得油亮。

大厨转过，对着看台浅浅一鞠躬。“四肢初成。接下来，主菜环节。”

“嘶啦——”

现在，愿望实现了，不是吗？

随后，切成段状但仍彼此相连的大被盘成圆圈，放一砂锅，浇上老、冰糖、姜片、大蒜、辣椒、桂，火力开到最大。

腹那团香在挛里膨胀，一节节凸起在肚下有节奏地动，大和膀胱里的料被挤压得咕咚作响。白占据了他整个眶，不受控制地涌，鼻腔里发尖细的嘶鸣，就像一只被烤到一半却还活着的猪，在铁架上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知，真正的炼狱，还在后面。真正的极乐，正在等着他。

而他的躯还在台上，肚塌陷，里面空了一半，门只剩一个血淋淋的圆——就像一座被行炸开的藏宝，的宝藏难逃被洗劫一空的命运。

与此同时，他的大分正在接受另一番理。大厨用锋利的小刀在上熟练地划密集的刀切，每一刀都切开一半但并不切断，里面被料浸透的粉红心。阿木竟还能觉到刀尖划过时细微的，以及被拉扯时产生的震动。

他最私密、最脏的那分，现在正被烤得焦香，被红烧得酱亮，摆在众人面前，像最下贱的、却又最诱人的那菜。

他忽然想起早上吃生日糕时，他对着蜡烛许下的愿望——希望有人能狠狠地我，狠狠地摧残我，把我每一个，每一个孔都彻底玩坏。

一郁的酱香弥漫开来。阿木闻来了，他的正在被红烧。红烧——这可是他最喜的菜肴之一，他不禁开始想象那一节节大在油赤酱中慢慢变得糯味的过程，一时间忘记自己的境，嘴角的淌越发畅。

最后十分钟，烟熏舱温度骤升至一百多度，燥的风取代了温柔的烟雾，猛烈地炙烤着那串香。

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贱，为什么在被活煮的时候还在回忆被几十人时被撑满的饱胀、被拳时前炸开的白光、被酒时里火辣辣的甜。

冰冷的空气随即涌被撑开、被腌渍得火辣的内，竟带来一丝荒谬的利和解脱。可还没等他品味这复杂的觉，新的酷刑就开始了。他觉到一个冰冷的、环形锋利的械——一把剜刀，抵在了他已被腌得酱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