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痕。
阿木醉得连羞耻都感觉不到,只觉得那根手指像火一样烫,烫得他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脚趾蜷成可怜的鹰爪状。
接着,一根更细的软管被拿了过来。透明的医用硅胶管,小指粗细,前端圆润,带着一点冰凉。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抓住他半软的阴茎,像捏一条濒死的肥虫子,粗糙的指腹故意蹭过敏感的冠状沟,惹得那根被玩得红肿的小东西在掌心里无力地跳了两下。
“别……别碰那里……”阿木含糊地呜咽,声音被酒精泡得又软又黏,可尾音却带着不受控制的娇滴滴的颤音。
没人理他。其中一个男人用拇指和食指强行掰开他已经红肿的马眼——那小小的开口被之前的金属棒撑得微微外翻,像一张被撕裂的小嘴,边缘泛着湿亮的粉红。冰凉的管口抵上去的瞬间,阿木浑身一激灵,脚趾猛地绷直,腰肢下意识往后缩,却因为被吊着,只能无助地晃了两下。
“嘶——”
管子一寸寸推进。尿道内壁被异物摩擦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他最脆弱的管道。阿木能感觉到管子刮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药物把这种侵入感放大成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烧得他眼眶发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管子一路深入,穿过前列腺时,阿木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尖叫。那里被刮到的瞬间,像有人拿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戳进他的性中枢,电流“滋啦”一声窜遍全身,龟头剧烈抽搐,却只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马眼边颤巍巍地晃。
再往里,管子终于抵达膀胱。阿木能清晰感觉到那冰凉的管口在膀胱壁上轻轻一戳,像一根针戳破了一只充水的气球,膀胱内壁敏感得要命,被异物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尿意混着快感直冲下腹。
阀门被打开。
“咕噜咕噜——”
冰冷的烈酒顺着细管直接灌进膀胱。酒液冲击膀胱壁的触感像无数根冰针在里面乱扎,又迅速被酒精的灼热取代。阿木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凌乱,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鼓起,像被慢慢吹胀的气球。膀胱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被药物扭曲成一种灼热饱胀的快感,仿佛一只大手伸了进去,一下一下地剐蹭冲撞。
“啊啊……要……要胀破了……”
他哭着扭腰,腰肢像水蛇一样乱晃,试图减轻那种可怕的饱胀,可每一次扭动都让膀胱里的酒液晃荡得更厉害,撞击内壁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
灌到极限时,他的下腹已经鼓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肚脐被撑得微微凸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膀胱被酒液灌满的沉甸甸的感觉压迫着前列腺,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在里面敲鼓,敲得他浑身发软,脚趾蜷缩成一团。
然后,他们猛地抽出管子。
“噗——!!”
憋到极限的膀胱瞬间失控,一股混着酒精的淡黄色液体带着巨大的压力从尿道喷射而出,像一根高压水枪,直直射到地面,溅起大片酒花。阿木的尖叫被这突如其来的释放感打断,变成一声长长的、残留着哭腔的呻吟,腰肢剧烈抽搐。
刚尿完,他们又把管子插回去。
“不要……不要再灌了……我会坏掉的……”
阿木哭着摇头,泪水混着酒液糊满脸,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他们充耳不闻,再次灌满他的膀胱。如此反复五六次,每一次灌满都让他哭到失声,每一次喷出都让他爽到抽搐。膀胱被酒精反复冲刷,内壁早已红肿发烫,敏感得像被剥了皮的伤口,每一次酒液冲击都像刀子在刮。
最后一次,他们往酒里加了盐、胡椒粉、姜粉,甚至一点点辣椒面。混着调料的烈酒灌进去的瞬间,阿木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