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你方才也说了,客人们都是来辰影阁享乐的,既能享乐,还能不损伤身体,他们必定愿意一试,岂不省了很多功夫?”
“闭嘴!”喝住还在试图说服自己的少年,屠苏一把甩开袖子,眸中饱含怒意,“敢再多说一句,我立刻将你的嘴缝起来!”这一刻,他十分怀疑玉相遥的认知——这哪里是个性情温良的少年,分明就是个满脑子坏水的小混蛋!
明明是真心实意为屠苏着想,却招来一顿喝骂,伊澈既委屈又气恼,鼓着双颊气哄哄的回瞪冷冰冰的双眸,抿唇一言不发。而被他这么看着,屠苏竟莫名感到错在自己,忍不住气急败坏的拧起眉来,冷笑道:“怎么?你还跟我委屈上了?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也不答话,伊澈抬手指了指唇,眼中写着明明白白的控诉——是你不让我说话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付屠苏这种性子乖张的食魂,只有比他更不讲理,再适时流露软意,才能将其收拾住。在辰影阁待了这么久,御人的本事,他暗中跟邓影学了许多。
简直要被伊澈故意为之的举动气笑了,怒意却比之前少了许多,屠苏皱了皱眉,别开脸恨恨道:“我赌你的嘴了吗?少给我装出一副被欺负了样子,我不吃这套!有什么废话,赶紧一并说了!”
轻轻眨了眨眼,一抹温软乖巧的笑容浮上精致的面颊,伊澈再次伸手拉住屠苏的袖口,柔声道:“我是天生就不具备灵力,不得不认命。可你不一样,屠苏,你明明还有让魂力重新充沛起来的机会,为什么不试一试呢?或许,我的办法让你觉得恼怒;但我不希望你会比我更早消失在这世上,也想看到你还能站起来,而不是永远被禁锢在这轮椅之下。”
“至于别的,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略微顿了顿,眼底滑过一丝俏皮的笑意,伊澈笑盈盈看住屠苏不悦的脸,“就算你不告诉我屠苏酒的正确配方也无妨。别忘了,我爹爹是食神,空桑有回溯古今的万象阵,想要找一个配方,也并非太困难的事。”
不知为何,看着盈满坚定的蓝眸,屠苏发现自己竟不为伊澈的固执与狡猾气恼,胸中更有一丝隐隐的悸动升起。默默看了他许久,他轻哼一声,懒懒应道:“你要试便试,别来烦我就行。”
知道屠苏这么说,便是服软了,要说得他乖乖交出屠苏酒的配方亦不过是时间问题。反正长日无聊,屠苏也会一直留在无踪城,他不介意把这当作今后很长一段日子里的正事来做,总好过白白浪费光阴。这般想着,伊澈抿唇笑了一下,轻声道:“你刚来便替我诊脉,又费神同我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累了。若不介意,便去偏厅歇歇吧。我再歇一下,就去找邓影阁主商量给你安排住处的事。”
从刚一见面便注意到伊澈行走时格外不自然,诊脉时亦发现他的体温有些偏高,屠苏猜想他定是那处有伤,微一蹙眉后道:“消肿的膏药,拿来,我替你上药。”
才与屠苏相识,哪怕他是医者,但要将隐秘处袒露在他眼前,伊澈仍感觉不好意思,有些局促的笑了笑,摇头道:“没事的,我昨晚已经上过药了。”
“拿来。”懒得跟伊澈多言,屠苏直接伸手,以威胁的目光盯着游移闪躲的蓝眸,“我不喜与人废话。若不想今后吃苦头,你最好能乖一点。否则,你永远不会想知道,我暗中给你用了什么药。”
见寒星般的黑眸已浮起隐隐的不耐烦,伊澈不想这宣之于口的威胁变成真的,无奈之下只能垂眼道:“你身旁的矮柜,第一格。”
找到药膏,屠苏送到面前嗅了嗅,面上掠过满意之色,“不错,能找到这么好的药,灯影牛肉对你还算上心。我亦不用疑心他今后会找些品质不佳的药材来应付了。”说罢微一扬头,他接着说:“转过去,裤子脱了,臀撅高,用手掰开。”
双颊顿时滚烫,可见屠苏仍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伊澈轻咬着唇吃力转过身去,按照他的吩咐行事,把红透了的脸埋进枕头。
望着那红肿翻卷之处,几道清晰可见的血丝惹得屠苏眉心一拧,薄唇微抿。咬破指尖,挤出几滴血与药膏混合,他沾取少许,一点点往伤处上涂抹。涂完外部,手指缓缓刺入其中,感觉到火热紧致的内里紧紧一缩,他抬头道:“放松,里面都是细碎的伤口,不涂药好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