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难以成言,只能死死握着玉茎,以避免自己控制不住,泄了身子。
火热的内壁时而紧紧绞缠,时而又像受惊一般松开,仿若活物,激得玉相遥呼吸越发沉重,舌尖在其中快速戳刺翻搅,手指托着浑圆可爱的球囊爱怜把玩。渐渐的,感觉那处似乎湿润了不少,舌头进出时甚至能听得到轻微的水声,而一直回荡在耳畔的呻吟声亦变得婉转,他抬头看向伊澈,果然瞧见嫣红的面庞难掩欢愉,那处顿时传来更加强烈的胀痛。
“澈儿……”将轻颤不止的身子搂入怀中,牵起纤细的手腕去抚慰自己那处,脸贴着脸耳鬓厮磨,玉相遥低喘着问:“我可以……进去了么?”
伴随舌尖的抽离,那处的饱足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焦渴,伊澈难耐蹙起眉心,主动转头寻到微烫的薄唇,颤声呜咽道:“进来,相遥……进来……我,我要你……”
再没有什么比心上人渴求的眼神更令玉相遥心动,那物在柔软的掌心急速蹭动了几下,他分开两条发颤的腿,将胀痛多时的顶端抵住湿润的入口,腰上用力,缓缓刺入。
“呜……”并未得到良好的扩张,那处依然格外紧致,陡然承受玉相遥惊人的尺寸,顿时泛起强烈的钝痛,痛得伊澈眉眼紧蹙,唇间泄漏出哭泣般的低吟。可饶是这般,身体依然对逐渐深入那物渴求至极,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清冷的空气,竭力放松身子,把脸埋在急促起伏的胸口,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疼痛的表情。
“好紧……澈儿,放松些,不然你会痛的。”颤抖的呼吸声萦绕在耳畔,那处也被夹得几乎难以动弹,即便看不见伊澈的脸,玉相遥也知道他必然疼痛难捱,强抑着一入到底的冲动,极缓慢的摇摆着腰身。
入口被撑得酸胀难当,可深处却依然空虚无比,被悬在不上不下之中,伊澈很快便受不住了,难受得直摇头,哭喘着催促:“动一动,相遥……求你动一动……深一些……”
正咬牙苦苦抵御着顶端被激烈夹吸的快意,闻得伊澈此言,玉相遥狠狠蹙了蹙眉,猛的朝前一顶,终于尽根没入其中。感觉那纤弱的身子抖得犹如筛糠,他顾不得那处被绞得生疼,将伊澈的脸托起,望着泪盈盈的蓝眸,满是歉意的呢喃:“抱歉,澈儿……弄疼你了……”
半睁着朦胧的泪眼,看到玉相遥唇角不自觉抽搐着,伊澈知他也不好受,忙努力笑了笑,抬手轻抚俊美的脸庞,细细喘息道:“你要再不动……我会更疼的……”
话音刚落,那处便传来更加强烈的夹吸之感,逼得玉相遥发出一声闷哼,垂头用力吻住微微扬起的唇瓣,一面缓慢动作,一面满是爱意的呢喃:“澈儿,你可真顽皮,就如雪兔一般可爱……”
再无需多言,一切水到渠成,当玉相遥将最精纯的魂力随情液一并注入伊澈身体深处时,伊澈早已泄了几次,疲惫依偎在他怀中。待到魂力吸收殆尽,他微微睁开眼来,望着正体贴为他清理腿间浊液的食魂,由衷道:“谢谢你,相遥。”
损耗了大部分魂力,玉相遥亦倦怠不已,却仍强撑着为伊澈穿好衣物,这才将他搂入怀中,倚靠着石凳坐起。闭眼休息了片刻,他垂眼看住乖巧蜷缩在胸前的少年,低声道:“澈儿,现在可以跟我说真话了么?”
事到如今,怎可能还会对玉相遥有丝毫隐瞒,伊澈将实情一一道出,末了仰头看向微沉的雪瞳,怯生生说道:“抱歉,我不是有心要瞒你。相遥,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只是心疼你受了那么多的苦,而我却丝毫不知……”轻轻抚摸已有了血色的俏脸,玉相遥眼中满是自责,低低叹道:“澈儿,你该早些对我说的。”
笑着摇摇头,伸手搂住宽阔的肩膀,将脸埋入玉相遥颈间,伊澈轻声说:“我不想我们之间变成单纯的利用关系……或许你认为我是矫情,可我真的希望我们有了情份再行那事,而非……”
“我懂。”一指落到柔软的唇瓣上,玉相遥眼中浮起温柔的笑意,将藏在身上的半片玉佩取出来,放入伊澈手中。望着略微不解的蓝眸,他柔声道:“你曾经问我,为何只有半片玉佩么?因为这一半,是我留给心爱之人的。现在,它是你的了,澈儿。”
久久望着掌心犹自带着玉相遥体温的晶莹玉佩,伊澈眼眶微热,抬头对满是爱意的雪眸对视,犹犹豫豫的开口:“可是……你明知我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