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东京大学就东京大学,愿意读书为什么拦着呢?”两祖孙一看,原来是明仁上皇的亲弟弟正仁亲王坐着轮椅由宫女推了进来。正仁拉起爱子的手说:“我们家的这几个后辈里面,我最喜欢你,也最看重你,将来光耀门楣的事还得你来做呢!”明仁上皇说:“且慢说光耀门楣,我就问问你们,你们说悠仁就真的不能继承大位吗?”正仁亲王摇摇头:“哥哥,要是想以后皇家不被人取笑,那就选爱子吧。”明仁上皇不点头也不摇头:“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忽然宫内厅的事务官来通报明日游园会的事,正说着,雅子皇后也逶迤着来了。事务官说:“明日的出场顺序是这样的,陛下和皇后走最前面,然后是文仁亲王纪子妃,接着爱子公主,真子公主和佳子公主。”“慢!”雅子低沉着嗓子吼了一声:“你回去传话,就说是我说的。明日的出场顺序务必改改,陛下和文仁亲王一起打东边出来,爱子和真子,佳子一起从西边出来。让纪子妃和我走,我们一起从中门出来。”说完,雅子皇后又转头对爱子公主说:“三个姐妹里面,你为尊。你走第一个,接着才是真子,佳子,听明白没有?”事务官一脸的惊异:“这个是不是要知会一下陛下?”雅子皇后斩钉截铁的说:“陛下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打发我来安排。怎么你想亲耳听陛下的金口玉言吗?”事务官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是是,小的就这就是去通知宫内厅。”
打发走事务官,雅子皇后扯着爱子公主的衣服说:“你就是将就惯了,所以别人才敢骑到我的头上。你爸爸为这事也气得吃不下饭,记住吧,以后不要替纪子妃一家人说好话。这里面的种种是非,一切由我承担。”爱子公主低下头说:“是,知道了。”正仁亲王对明仁上皇说:“雅子是个刚性子女人,我看她还好。”明仁上皇微微一笑:“如果不是看雅子有刚性,又怎么会选给德仁呢。德仁就是要有人帮衬着。我这个儿子素来软弱,你是知道的。”正仁亲王点点头:“中国人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是很有道理的。我们皇家虽然不做欺人之人,但也不能被别人欺负。”明仁上皇说:“就是这个意思。”
正闹着呢,又有官员来报:“首相先生打发人来说,要请中国主席访日,计划陛下亲自接待。”雅子皇后说:“知道了,你去吧,我们这里自有安排。”暂不说日本那边,就说中国这里,已经有了不小的动静。外交部长王毅进办公室对大领导说:“主席,日本方面邀请您访日,还安排了天皇接见。”大领导微微一笑:“去,还怕他不成?”王毅说:“怕原本是不怕。但我听说这次日本方面很是用心,动员了三百名少年儿童举鲜花夹道欢迎。这个场面,我的意思是太过隆重,和中日关系最近几年的氛围不太相符。”
大领导眉毛一皱:“你是说日本方面还在搞中日亲善的那一套宣传?”王毅点点头:“只怕还不止呢,还有大东亚共荣的说辞说不定都会钻出来。”大领导沉默不语,半响才说:“请克强总理代我访日。克强总理百毒不侵,我倒要看看日本那边搞什么幺蛾子。”王毅笑道:“这才是正理,克强总理去下个矮桩也就罢了,倒不用您亲自去拆这鱼骨头。”大领导眼睛一转:“只怕那个雅子皇后,你知道的,上次给我来了一封书信,不太好应付呢。”王毅怒道:“雅子皇后不过是皇后,并非政府官员,私人给您来信已经越礼。现在竟然还想您亲自回复她,这太狂妄了。讲给其他外国元首听,几乎就是奇闻。”
办事员沏上一壶热茶,大领导喝了一口:“雅子皇后的事你不要管了,我和她私人打打交道也不算什么。就是不知道她在信中说的有机密要事相告,到底是什么意思。要说中日井水不犯河水,她会有什么机密相告?再说,我如今公务缠身,哪有时间和她见面。这样,你代我去一趟日本,探探她的口风。”王毅说:“好的,我下个月就飞一次东京,我倒要去会会那个雅子皇后。”大领导的目光落到雅子皇后的那封信上,信的最后写着这么一句话:“君若有知,天地皆喜,子得其乐。”大领导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