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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难猜测湿婆神如何看待这种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是赞赏呢,还是嫌弃呢?要知道湿婆神武力高超,她一个人可以对抗一支军队!但似乎圣雄甘地不这么认为,圣雄甘地更愿意坐在一张蒲团上纺棉花,娴静文雅到了极致。圣雄甘地纺的棉花不会出售给英国人,而是拿给裁缝做他自己的衣服,这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英国人气了个半死,我是要你们都进蒸汽腾腾的纺织工厂!
中国人显然没有印度人的那种雅量,中国人是有武力反抗精神的。三元里抗英,中国人和英国人面对面的干。当然中国人也丧亡惨重,中国和印度一样,在现代化的过程中被女神忘记了,所以这两个国家都贫弱到无力对抗西方大国。有趣的一幕出现了,印度人在英国人,美国人面前恭恭敬敬,有的干脆做了他们的仆从和奴隶。但一遇到中国人,印度人的面孔就变了。旧上海有很多印度巡捕,这些巡捕都是英国人带到上海来的亲兵。印度巡捕对中国人的态度可不见得有多么恭顺,事实上他们对中国人凶恶得很。到现在上海人说起印度巡捕还会吐舌头:“好凶的,惹不得的打手。”
奇了怪了,信奉湿婆神的印度人做了英国人的手下。信仰主张宽容的观音菩萨的华夏子孙却到处散发《列强瓜分蛋糕图》,这是明目张胆的揭露外国殖民者啊。我想问的问题就在这里,到底是印度人更智慧,还是中国人更聪明?印度人像海带,他们随水漂。洋流怎么来,他们就怎么倒,大不了来个非暴力不合作,本质上还是妥协。中国人呢,要革命,要起义,血红的旗帜光亮亮,那是多少农家儿女的鲜血染成的。这么说的话,有意思的一幕出现了,大武力派湿婆神的儿女心甘情愿做了奴隶;主张和平的观音菩萨的信徒却拿起了反抗的刀剑。反了,完全反过来了。
事实上,只能用一句话来解释这种情况,就是印度人务实,中国人务虚。印度人更在乎生命的存续和财产的保存,而中国人呢,要名号,要面子,要骨气!可是,名号是什么?不就是一个空头衔吗?面子是什么?不就是自我欺骗吗?骨气是什么?是不是就是傻乎乎的以血献祭,最终把自己变成一把白骨头。可见,真的聪明的是印度人。印度人钻研透了人性,人性的第一要件就是生存。除了生存,其他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我想起一个笑话,四川军阀范绍增原是一个地主家的公子。后来他落草当了山大王,再拉了几队人马,成了司令。几年后,范绍增带着手下威风凛凛的回老家看望把自己养大的叔父。范绍增想:“以前我不成事,如今总算是光宗耀祖了吧?”哪知道到了堂屋一看,叔父已经吊死在房梁上了。伺候在叔父身边的表弟说:“老人家听说你当了土匪,气得三天吃不下饭。昨天听说你要回家省亲,一急就寻了短见啦!”这真是个笑话,要是叔父是个印度人,是个湿婆神的信徒,可能现在正偷笑着当老太爷呢。
中国人受礼教的毒害之深,可见一斑。印度人就不讲这些名啊,义啊,气啊,印度人觉得自己做了英国人的巡捕光荣得很咧。说不定再敲诈几个中国孤儿寡母的钱财,还能发笔横财。中国人怎么就这么蠢呢?到底释迦摩尼和观音菩萨给中国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中国人祸害得五迷三道的。可一细想,这还真怪不到佛祖菩萨的身上,佛祖菩萨可是主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那么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其实是孔子,以及后来的程颐朱熹之流。《论语》说:“子不语怪力乱神!”这就从根本上否定了佛教生命至上的观念。孔子用一种虚幻的“礼”,代替了现实的生命权和财产权。为了得到这个空中楼台一般高不可及的“礼”,中国人可以抛头颅洒热血,更不用说什么生命权,财产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