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见了什么没有?”小弟和女服务生都说不出话来,直直的望着张经理,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半个月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张经理正打开咖啡馆的门准备一天的生意。忽然看见淑静迈着小碎步,窸窸窣窣的走了过来。张经理吓得不得了,嘴都结巴了:“静姐,你怎么来了?”淑静不搭话,突然从淑静的身后转出来一个英俊青年。张经理定睛一看,一下子失了魂魄,这不就是报纸上登了照片的那个郝主席的英俊儿子吗?可他不是车祸死了吗?就算没死,他怎么会和淑静待在一起,他们可是生死仇人啊。
淑静理也不理张经理,拉着英俊青年的手说:“小郝,这位是咖啡馆的张经理,我的老朋友了,今天我们就来照顾照顾张经理的生意。”小郝连声说好。于是两个人进店点了满满一桌的咖啡和蛋糕。淑静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吃着一块小蛋糕,一边和小郝肆意说笑,全然不管如坠五里云中的张经理。两个人说笑了一会儿,小郝又殷勤的开始给淑静捶腿,两个人看着就好像是一对忘年恋一样。
张经理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大脑已经完全短路了。正在张经理迷糊的时候,突然风吹进来一张报纸,这张报纸刚好就是登有郝大少大幅照片的那张报纸。张经理看看报纸上郝大少那英姿勃发的样子,又看看对面坐的殷殷勤勤的真人小郝,他完全懵了。淑静这个时候忽然高兴起来,她招手叫张经理过去:“老张,你还不认识吧,这位是我儿子小郝。”张经理好像在听鬼故事一样,颤抖着说:“您的儿子?静姐,真是失敬,失敬。”淑静哈哈一笑,指着张经理对小郝说:“儿啊,我进医院还要拜这位张叔叔所赐呢!”
小郝面色一沉,抓起一个咖啡杯就摔在地上:“狗东西!迟早剐了你的皮!”张经理听说要剐他的皮,脑门心都麻了。张经理小心的赔笑说:“不关我的事,是,是李权干的。”小郝大怒:“什么!?你还认识黑社会老大李权,简直反了你的!”张经理已经快死了过去,他用最后力气挣扎着说:“你妈妈,你妈妈是李权的老情人。”这句本来是实话的话从张经理嘴巴里一说出来就好像是一条狗忽然发出了猫叫一样,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小郝一耳光扇在张经理的脸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老子弄死你!”张经理如蒙大赦,连忙逃出咖啡馆,一个转弯跑远了,淑静和小郝则在咖啡馆里面哈哈大笑起来。第二天张经理来咖啡馆的时候,脸上突然多了一层静气,看着容光焕发一般。小弟和女服务生连忙拉着张经理问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张经理恶狠狠的说:“想整我?还打我的耳光,这下作崽子。我已经悄悄给主席府通了气,郝主席气得吐血,一连声说要把淑静和那狗崽子宰了,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张迷顿不是那么好惹的!”小弟和女服务生都暗暗吐舌头,但想到既然有郝主席给张经理撑腰,张经理大概也是没事的。
下午的时候,天气变得很阴郁,似乎又快下雨了。今天淑静和小郝都没有来咖啡馆,咖啡馆里只有一桌子年轻人在说笑。张经理看天色不好,就说:“打烊吧,这鬼天气,多半要下雨了。”于是,小弟和女服务生开始准备关门。正在这个时候,淑静和小郝又手挽着手从咖啡馆门口走过。张经理看见这一对人的时候,半天说不出话来。可还没等张经理缓过气来,就看见淑静和小郝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大肚子胖子。这个大肚子胖子手上提着一个大塑料口袋,似乎是在替淑静和小郝拿刚从百货公司买的东西。
张经理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这个跟在淑静和小郝后面的跟班不是权倾天下的郝主席是谁?!郝主席也看见了张经理,郝主席鼻孔往上一抬,气呼呼的走了过去。张经理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完全搞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那桌年轻人里面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跑过来在张经理耳边说:“看什么,人家一家三口逛完百货公司回家呢!”张经理张口结舌的说:“一家三口?那,那雄飞呢,雄飞跑哪里去了?”红衣服女孩说:“雄飞早死了,人家还不能带子改嫁啊。”张经理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里吐出了满嘴的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