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们各自在什么位置上,我们的感情恒久不变。”
睿阳有点感动,他说:”李方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做的决定都是对的。”光才一边啃着一只猪蹄,一边连连点头:“李方哥最好,不然怎么会请我们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听见睿阳和光才的话,我忽然有点想哭,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原谅的人。强压下自己的悲伤,我举起酒杯对睿阳和光才说:”多的话不说了,全在酒里,以后有什么能帮到你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光阴荏苒,一晃我到师部一年有余。有一天早上我照镜子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有了一根白头发,我大吃一惊,我的青春年华就要空付在这个西藏小镇上了。我狠狠咬了一口牙齿,再不能这样!谁得到了我的青春,谁就要付出代价!
我拿着一只笔记本电脑到101栋的时候,黄师长正在看电视。我把笔记本打开,放了3分钟的精彩片段给黄师长看。我说:”黄哥,你猜这个演A片的主角是个中国人呢,还是个日本人呢?”
黄师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他妈的偷拍我!”我压低声音说:”黄哥,我们两个是一条藤上的蚂蚱,谁也不要怪谁。现在一团缺了一个副团长的名额,你给我安排安排。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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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师长握着一只水杯就想往地上砸,我对他做了一个摇头的动作:”黄哥,我们互相保守秘密,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战友了。”黄师长看见我坚定的眼神,忽然泄了气,他像一只焉了的茄子似的,瘫软在沙发上。
我被师部空降到一团当副团长的消息传回了三连,连长在师部遇见我的时候,直接石化在了原地,三分钟没有动弹。和连长一起到师部的副连长景波叉着腰大咧咧的说:”李方同志,恭喜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在三连就看出来了,你将来是要干大事的。”
听见景波这不伦不类的恭维,我有点哭笑不得。我对景波点点头:”景波同志,承蒙你在三连对我的照顾。要不是遇见你,我可能是又一个睿阳。”景波轻轻叹一口气:”李方同志,我们互相照顾。将来有用得着的地方,做哥哥的义不容辞。”
告别连长和景波,我走出师部。出师部大门,就是一个热闹的西藏小镇。转着经桶的藏族阿妈和妩媚动人的藏族阿姐,在大街上徐徐步行。我恍惚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是当副团长出人头地了,但面对这些超然于世外的藏族同胞,我却觉得自己很脏。这种脏是那种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灵魂上的龌龊,但心念一转,我却又有了三分得意。这个雪域高原没有辜负我,我在这里成长为了一只雄鹰。雄鹰翱翔于天空上,俯视着世间一切的生灵。
知道我当上副团长,邓玲玲几乎是抓狂了。她通过电话,伊妹儿,纸质信件把我的新职务通报给了所有她认识的人。一瞬间,我成了我们家乡小镇上的名人。邓玲玲给我写来的信上明显有她激动的泪水,邓玲玲说:”李方,我做梦都在想你当上将军,但你正在这条金光大道上茁壮成长,我是有多么高兴啊。”
放下邓玲玲的信,我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什么怪味。邓玲玲是活在50年代,还是60年代?她完全没有进入新世纪。她还是大学生呢,我看连一般人的中学生都比她灵光。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一软,觉得自己似乎愧对邓玲玲一样。于是我开始给邓玲玲写回信,开头一句就是:邓玲玲,我们结婚吧!
第十三章
创建时间:
2024/10/179:55
我和邓玲玲的婚礼定于5月1日在宜宾最好的豪爵大酒楼举行,邓玲玲忙得不可开交,又是发请帖,又是照婚纱照,简直晕了头。我的婚假只有半个月,所以我一再给邓玲玲说办简单点,办简单点,别弄那么复杂。但邓玲玲显然没有领会我的意图,她的还是一门心思扑在婚礼筹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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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来了大约200名宾客,我怀疑邓玲玲把她在大山上的远方亲戚都请到了现场,更不用说近亲同事朋友什么的。倒是我这边,只有区区20多个亲友,主要是爸爸和妈妈家的几个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