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里过问过我的遭遇?还有四川的这些北方老爷们,他们又有没有管过我呢?杜青林屁股一拍回京当了农业部长当农业部长,你怎么不干脆当黑社会总领事呢?。刘奇葆屁股一拍成了中宣部长。王东明当了全国总工会主席。彭清华更厉害,当了人大副委员长。这些北方来的大老爷们完全不管四川正在发生的黑社会化和犯罪化,他们只是来四川捞金捞取政治资本,一到时间他们屁股一拍就转升其他高位。我就奇了怪了,共产党守土的官员就是这么当的吗?
其实我只是一介小民,要不是我自己是被迫害被虐待的主角,我根本犯不着过问官场上的烂事。但可怜的一点在于,我就是被黑社会抓来残酷凌迟的孩子。魔鬼要在我的身上耍威风,起势头,做文章。如果不把我搞得惨一点,真实一点,可怜巴巴一点,谁会记得起我呢?所以,我就在一种无人问津的情况下,被黑社会凌迟了快二十年。这二十年我受尽了黑社会的软暴力和无穷无尽的骚扰。我的经历完全可以编进世界黑社会史,我的遭遇本身就是黑社会行为的一部百科全书。
但述说是没有用的,北方来的老爷们根本不会过问我,他们在等共产党垮台呢!说不定我的遭遇里面,本来就有他们掺和的一手。这就更让我气愤了,小民黑也就罢了,官也黑,共产党的官原来也黑,整个一个黑夜漫漫夜深沉。我疑惑的想共产党革命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过,我怎么有一种在清末的感觉?现在的中国甚至还不如民国时期的中国。要知道民国的时候,有一干文人会把老爷们骂个底朝天。看看鲁迅,看看闻一多,可现在呢?我没有感觉到还有哪一个文人是麦田里的守望者。中国人连最后一点羞耻和颜面都不要了。
仔细想想,现在甚至还不如清末。清末的时候,南方有一家小报敢公然刊登讽刺嘲骂慈禧太后的文章,而这家小报竟然还不会被查封。我不是想说慈禧太后有多么仁慈,我是觉得现在中国的社会环境非常的封闭和压抑,人们找不到一点发声的渠道。所有人都像一条条将死的鱼儿一样,浮上水面大口呼吸。但老爷们却拿起大棒,把这些渴望自由和真相的鱼儿们一一打入水底,不得翻身。慈禧太后泉下有知会笑起来:“好个革命的红朝,其实还不如我呢。我尚且不怕被骂几句,你们呢?连‘共产党’三个字都不能提!”
这个夜很长很黑,长到泪尽人亡,黑到未见神光。我开始哭泣,为自己也为这个国家,也为这个国家中的人们。我觉得人们即便已经丧失了追寻光和自由的能力,但他们本身有得到光和自由的权利。这种权利是神赋予人的,不是哪个强人,哪个政党的恩赐。但我还是人微言轻,我可以在黑夜里面哭,但不能被人发现。一旦我的哭声被大众察觉,我就犯了煽颠罪,犯了反革命罪,犯了寻衅滋事罪,我就会被许多穿制服的老爷们送进监狱,或者送进精神病院。
矮子最怕别人说他矮,穷人最怕别人说他穷,共产党最怕别人说它没有神性。可共产党真的有神性吗?如果有,为什么杜青林,刘奇葆,王东明,彭清华在四川忽悠了几年转头就高升了,他们对得起神吗?要知道,就是在这些人当政的二十年间,四川彻底黑化和魔化了,而这些老爷们还装什么都不知道呢!当官就这么没有风险的吗?所以古来的书籍都少记载官员,更喜欢记载一些文人雅士?当共产党的官就要为共产党做事,而不是忽悠共产党,忽悠老百姓!毛主席不会喜欢这些人的,所以毛主席说文化大革命要接着搞,再搞一百年!毛主席真的错了吗?看看现在这些官,毛主席哪里错了?简直正确无比。
这些话本来不应该我来讲,应该是那些公共知识分子来讲。可惜的是看看现在的社会氛围,还有哪一个知识分子有良心,在说真话?我感到一种很深的悲哀和凄凉,这个国家实际上已经没有人在说话了。所以大家都在眼睁睁看着中国沦为魔鬼的老巢,成为世界黑社会化的急先锋。想想觉得可笑,社科院呢?清华北大呢?中青报南方报系呢?全部成了瞎子和哑巴。好吧,你们不说话,我来说,我这个疯子来当魔鬼的仇人。既然我已经是魔鬼的囚犯,不如一根棍子杵到底,我来骂魔鬼,我来骂醒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