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是很危险的,别让他抓到你了。”
“多谢你助我一臂之力,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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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矢在飞的帮助下,小心保持着距离,隆隆水声中,响起一阵悦耳的call机铃声。
可鲁贝洛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叹息,望着冷库大门被可怜兮兮地抓出许多道子。
“冷库在地下一楼,桃矢,凭我的力气打不开的。”
一边接听着随身call机,桃矢一边抬起手翻到青鸟的背上。
“我知道,你可以躲起来了,先把水冻住再抓他就容易了。”
拐过两个逃生走廊,可鲁贝洛斯躲在楼道旁边,毛茸茸的兽掌指着对面的冷鲜库房。
纸牌中泛着蜜金的松风悠悠地飘向那扇沉重的铁门,桃矢翻滚着落地,稳住身体。
“风,我的挚友,去抬起冷库的大门。”
清水君从上空袭来,紧随其后,对准桃矢冲了下去,水珠不紧不慢地飘落。
“体格不错,平时有在锻炼吗?魔法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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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矢被身后散发着寒气吹开了衬衫衣摆,他敏捷跳向可鲁贝洛斯。
“就算不告诉你,马上也会知道了
可鲁贝洛斯翻着肚皮,将桃矢稳稳地搂在怀里,看着风和水在一片冷雾中缠斗。
“亏你想得出这种办法。”
清水君的认知力在变弱,身体也在结冰,仓皇地逃到墙角,风的十指和他交缠在一起,连呼吸都听得清楚。
“恕我失礼,魔法使。”
桃矢走上去,揉一揉乱翘得头发,弯下身子。
“抱歉啊,都怪你的玩笑开的太过头了。跟我回去好吗?”
清水君害羞得不敢与他对视,自觉无趣地钻进了纸牌中。
可鲁贝洛斯用脑袋蹭蹭桃矢修长的双腿,“下次也要好好表现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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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什么时候你才能重振当年的风采,然后背着我回家?”
“让飞带你回去。”
桃矢无奈地叹气。
“说的也是。”
木之本藤隆的卧室很简约,门被仔细的掩上,书桌整齐,博古架的书籍摆放的一丝不挂,白窗帘让月光都覆着薄膜,似乎用指甲就能划破。
“你睡醒了?脚果然伸出来了,我的床对你来说有点小。”
“木、木之本老师?”
藤隆单膝跪在床边,很虔诚地照顾着寺田良幸,重温二十岁时产生的挚热爱恋。
“就算是为了神社的事业,也不能忘记检查身体,哪怕怎么强壮也会发烧啊。”
对寺田而言,似乎把这种事称之为爱恋未免扭曲了,也不敢对恩师有什么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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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没错,月峰神社常常热闹非凡。”
藤隆手握着柠檬,放在他头上降着温,闻香也是一种放松的雅兴。
“从前在靠椅上一起品茗阅报,我们怎么会有聊不完的话,真是不可思议。”
老师的手好大……
寺田良幸感到一种极致的幸福感,他只有看上去壮硕威猛,其实声音像内心一样温柔。
“第一次看我这种狼狈的睡相,对了,我的狩衣会弄脏老师的……怎么会这样?”
木之本藤隆坏心地掀开一角被子,展示着帮他随意穿上衬衣,和露在外面的双腿。
“想说床单是吗,因为有很浓烈的雄阳味飘过来,你的‘勋章’就被我拿去洗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断断续续地浮现脑海,寺田羞愧的堪比一丝不挂在神社撞钟。
“我这里似乎已经完全坏掉了,变成色情的状态一下子就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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