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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写的什么,风牌?”
忽然,纸牌中的兰花被吹动,其姿也艳,其嗅也馨。
一阵劲风吹拂的书房摇晃起来,宛如临水画境,纸页在满屋飘飞。
书中原本工工整整的纸牌,蓦地荡然一空,都被吹出了屋子。
就在这时,可鲁贝洛斯巨大的兽体从书中浮了出来,他咆哮着打了个哈欠。
“我在这本书里待太久了,连讲话都不习惯。你怎么只穿着一条这么粉的内裤,这是新世纪的生活习惯吗?”
桃矢仰坐在地板上,一脸不耐烦的全盘接受这一切。
“肯定不是啊,做家务的时候会出汗,干脆脱掉了。”
“每苏醒一个世纪,我都对这种家务活完全没有天赋。”
桃矢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可鲁贝洛斯的腰腹,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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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会好好调教你,直到你分担我的工作为止。还有你明明是头狮子,怎么会发出这种棉布娃娃一样的声音。”
可鲁贝洛斯没好气地舔了舔爪子,用尾巴胡乱拍打他的肩膀。
“你才是棉布做的呐!臭小子居然能看到我的本体,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可鲁贝洛斯,看住这些纸牌是我的……纸牌呢?”
桃矢用两根手指夹住风牌递到他的嘴边。
“想说职责是吗?有一张在我手里。”
可鲁贝洛斯感动的落泪。
“真是太好了,别的呢?”
“被一阵风吹走了。”
可鲁贝洛斯欲哭无泪,毛茸茸的狮掌使劲拍着地板。
“那你要承担起魔法使的责任来!陪我去找,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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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命令式的语气听着就让桃矢不舒服,他掏了掏左耳。
“啊?为什么要我去找,还有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可鲁贝洛斯服软地趴在他的裆口,隔着薄料的内裤,用软舌痴乱地舔着桃矢软嫩的鸡巴。
高翘的狮臀还有不停摇晃。
“如果能帮我找回的话,这边可以勉强让你随意使用。”
“谁要用一头狮子的那边啊!”桃矢照着那两颗铃铛给了一脚,转身就走,路过书房的天窗,他停下了脚步,“外面那个穿文武袖袍的,也是纸牌吗?”
疾驰在墙院上的大叔着一袭鲁绣双雁的圆领袍,乌发张狂的飞扬着,一杆漂亮的唐横刀挂在腰上。
品貌非凡的一张脸,让可鲁贝洛斯捂住爆痛的裆口,都久久不能忘怀。
“那是飞牌,飞鸟大叔很喜欢和心仪的男子交谈,用风来诱捕他刚刚好,让山吹君去色诱他。”
可鲁贝洛斯大方地开阵,书房中顿时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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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日印吞掉了半扇月的光阵慢慢浮现,簪星其中。
几根黏滑的章鱼须从中冒了出来,像樱花石一样剔透,还滴着白浆。
桃矢望着这根粉嫩嫩的章鱼须,闻久了樱花的香味会打喷嚏。
“我不需要这么粉的东西,麻烦你换一根。”
“你明明还穿这么骚气的内裤来着!”
桃矢掀开天窗,披好衬衫,一个踮脚就爬了出去,他朝飞鸟大叔扔出了纸牌。
“风,去捆住他的双手,为所欲为。”
大叔握住了剑鞘的尾端,神速一般飞快地朝桃矢扑杀而去。
“心术不正的人,只会败坏库洛里多的门规。”
满身香味的正太撞到他的怀里,细白纤长的腿,慢慢盘在丰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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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和从前一样性感啊,大叔。你一定很有天赋,才会倒着拔刀的。”
两人摔在一起,飞鸟大叔挺起胸脯,有点无计可施的焦躁,故意跟他较劲。
“这是怕伤到你,小鬼。你也一如既往的色情,我不会再被你耍的团团转了。”
山吹君到处摸摸那一身黝黑光滑的皮肉,趴在肚子上,掰着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