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神明趁机咬上他的肩膀,闷笑道:“谁让你把‘独占欲’和‘掠夺欲’分成两章写?”
祂突然亮出冯慈的文档截图,【双神争宠】的标题赫然在目,“现在好了,自食其果。”
先来的神明突然扯过办公椅上的领带,三两下将冯慈的手腕缚住。
“那不如按最早那版写的……”祂变出被编辑驳回的初稿,“神明间的胜负,终究要在人类身上见分晓”。
冯慈被两位神明夹在中间,衣衫凌乱,挣扎着仰起头:“嗯?哇塞,有人听我说话吗?”
前边的神明漫不经心地咬开他最后一颗纽扣:“没有。”
后边的神明已经扯松了他的皮带:“因为我们不是人。”
“亲爱的作者,”前边的神明轻笑,“你写我们‘为所欲为’的时候,没想过会被自己坑吧?”
后边的神明已经调出冯慈的文档历史记录,最新一行正自动输入:【双倍神明,双倍快乐——作者亲身体验中,暂勿打扰】
电脑屏幕“啪”地合上之前,冯慈最后看到的是自己三年前写的备注。
【必要时可让神明突破次元壁】——现在正被两位神明用金线绣在了他的衬衫内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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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慈整个人绷紧,手指陷进神明的衣袍里,布料上的金线随着他的颤抖微微发烫。
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想躲,却被身后的神明扣住腰拖回来。
“我对你多好,”神明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恶劣地碾过他敏感的内里,“明明里面还软软的,我也帮你扩张。”
冯慈的呼吸一滞,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却被另一个神明稳稳接住。
祂低头,面具几乎贴上冯慈的耳廓:“作者大人,你写‘神明无所不能’的时候,可没说过……”手指突然曲起,精准擦过某一点,“连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吧?”
冯慈的笔记本电脑不知何时悬浮在一旁,文档页面自动更新:【双倍扩张完成度:100%】。
而更过分的是,他曾经写过的所有露骨描写,此刻正以跑马灯的形式在房间四壁循环播放。
连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都带着他文档里写过的“甜腻喘息”。
“现在,”身后的神明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更灼热的触感,“该验收你笔下的设定了。”
冯慈的抗议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鸣咽,而电脑屏幕上的字数统计,正在疯狂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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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同时进来,又同时出去,在他体内隔着一层膜相撞,所有褶皱都被撑开。
冯慈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在神明的衣衫留下黏腻的痕迹。
冯慈被架在空中,的脚趾无意识地蜷起。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喉结滚动着,将溢到唇边的喘息又咽了回去。
神明的手指抚过他的脚踝,金线缠绕上来,像是要将他每一寸细微的反应都记录下来。
“你看,”神明低笑,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愉悦,“连身体都比你的笔诚实。”
冯慈想反驳,可开口的瞬间,喉间溢出的却是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死死攥住身前神明的衣领,指节泛白,而神明只是慢条斯理地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这才叫‘淋漓尽致’的描写,不是吗?”
冯慈的意识在极致的浪潮中浮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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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野模糊成一片,只能看见神明垂落的衣角,和那些被弄脏的、皱成一团的织物……
神明俯身,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额发,声音低沉而餍足:“看,这才是真实的‘创作’——混乱、失控、毫无保留。”
冯慈张了张口,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神明轻笑,手指划过他痉挛的小腹:“现在,你还敢说自己能掌控笔下的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