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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属于我(2/2)

之前,他总像个偏执的傻瓜一样,执着地想问一个“为什么”。为什么丢下他?为什么不要他了?

那自己算什么呢?那段黑暗的、被扭曲的时光,又算什么呢?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几分钟,才重新将手放回键盘上,试图继续准备面试资料。但刚才看去的那些公司信息,此刻变得模糊而遥远。

“你永远不可能忘掉我。”

想到这里,一大的、可悲的念不受控制地冒了来。

原来,在他挣扎求生、努力从泥潭里爬来的这几年,江砚换了一个环境,依旧在他所痴迷的领域里畅游,甚至开始积累名声。那些在谢言上实践过的、黑暗的“研究方法”,是否也以某化或转化的形式,成为了他学术成果的一分?

他突然明白了,像被一盆冰浇到脚,彻骨的清醒和寒冷。

页面加载来,首先映帘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简约的学术风格服装,着那副熟悉的金丝边镜,神情是记忆中那冷静的专注,背景像是一间国外的实验室或图书馆。他看起来比几年前成熟了些,但年纪明显符合一个大学生或刚毕业研究生的状态。

现在,一切都很清楚了。

如果那篇报是假的,如果江砚的离开是假的,如果这所谓的自由和正常生活都是一场漫长的噩梦……那该多好。至少,在那个幻觉里,江砚还在,那个扭曲却唯一能让他到“存在”的世界,还在。

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他只是在表演康复,迫自己照一个正常人的剧本生活。他压抑着所有关于地下室的记忆,压抑着对江砚那些扭曲的依赖和思念,用麻木和疏离来掩盖内里早已腐烂的真相。

想到这里,他浑发冷,血仿佛都凝固了。他伸右手手指,颤抖着,用力在那凹凸不平的疤痕上,用指甲狠狠地抠挖,仿佛想要将这烙印从自己上连除。

“无论你走到哪里,变成什么样,这疤,都会提醒你,你属于我。”

他逃不掉了。

寒意从脊椎骨里钻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谢言只觉得一不见底的荒谬和冰凉。

可仅仅是一篇报,一张江砚意气风发的照片,就轻易地、彻底地击碎了他辛苦构筑的所有伪装。脆弱的心理防线如同被洪冲垮的堤坝,瞬间土崩瓦解。

无论江砚在何方,是否已经将他遗忘,他都永远被囚禁在了名为“过去”的牢笼里,而唯一的狱卒,是他自己对那个施者,无法摆脱的、恨与思念织的复杂情

原来,他从未真正走那个地下室。

他知,有些伤痕,即使表面愈合,内里也早已改变了组织的质。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移动光标,开了那篇报

他以为经过这么久的治疗,时服药,每月咨询,学习各应对技巧,他已经能够走那段痛苦不堪的时光了。

而再次见到江砚,哪怕是隔着冰冷的屏幕,那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那里面混杂着刻骨的恨,但更多的,是一让他自己都到齿冷的、疯狂的思念。

内容简述了他的近况:原XX大学心理系学生,大三后赴海外某知名大学换及后续研究,在认知心理学领域表现,已有研究成果在国际会议上发表。文章称其为“心理学界值得期待的新锐力量”,并提到他致力于将前沿研究与实际应用结合。

浏览页面动间,旁边推荐栏弹了一篇行业相关的专访文章链接,标题颇为醒目:《青年心理学新锐江砚:海外研究助力本土心理应用》。

上江砚从容自信的影,他所的光鲜亮丽的环境,他正在攀登的、更的学术山峰……这一切都像最锋利的刀刃,剖开了那个残酷的答案:

谢言一行行地看着,屏幕上冰冷的光映着他同样冰冷的脸

外面的光有些刺。他站在图书馆前的台阶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为前途奔波的学,一大的疏离包裹了他。

他丢下自己,是因为自己是个累赘,是个见不得光的污,是他辉煌人生中一个需要被彻底抹去的错误。他去迎接他更好、更净、更符合他份的人生了。

可这疼痛,和那疤痕一样,都成了江砚存在的证明。

他的灵魂,早就被永远地锁在了那里。

迫自己持上学,迫自己走人群,迫自己忽略那些如影随形的空和麻木。他以为只要时间足够久,只要他假装得足够像,那些被囚禁、被抛弃的伤痕就会慢慢结痂、脱落。

他关掉了网页,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一个无关的弹窗。

都是幻觉就好了。

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他的脑海:

谢言闭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关掉了电脑,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电阅览室。

他以为自己已经走了很远,远到可以忽略那个人的存在。但仅仅是一个名字,一张照片,就轻易地将他拉回了那个弥漫着消毒气味、被绝对控制的时空。那熟悉的、被当作实验品审视和控的觉,隔着时间和空间,再次扼住了他的呼

江砚难从那个时候起,就在用这方式告诉他——

衣袖落,了小臂上那已经淡化、却依旧狰狞的疤痕。因为当时受伤严重,加上江砚的理或许只是为了“维持样本基本完好”而非追求观,所以留下了很、很难看的印记,像一条扭曲的蜈蚣,永久地趴伏在他的肤上。

这是江砚给他留下的。除了那些神上的驯化,还有这上,永恒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谢言回到宿舍,庆幸里面空无一人。他将背包随手扔在桌上,发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爬上床,背靠着冰冷的墙,烦躁地抓了抓发。

他颓然地松开手,将额抵在冰冷的膝盖上,发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疤痕上。

谢言的手指僵在摸板上,呼有片刻的凝滞。

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他在床上坐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内心的冲动,颤抖着掏手机,再次开了那篇关于江砚的报

气,迫自己集中神。屏幕上的字迹却像游动的蝌蚪,难以捕捉。

下一秒,几乎是的本能反应,他猛地抬起了左臂。

江砚。

他从来都没有好。

退学,国,研究,新锐力量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勾勒一个正在学术路上稳步前行的形象,一个与他记忆中那个地下室的囚禁者截然不同、却又由同一个人扮演的形象。

疼痛尖锐地传来,如此真实。

也没有康复。

声望,岗位也完全符合他的预期。他正聚会神地查阅该公司的企业文化和发展历程,试图在面试中展现更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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