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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幻觉 我在这里(2/2)

消毒充分渗透的每一个褶皱和

他没有承诺“不会走”,也没有说“不会不要你”。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我怕你又不见了……”他几乎是脱,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带着尖锐的颤音。泪涌得更凶,模糊了江砚近在咫尺的脸,但他依旧死死盯着那个方向。“他……他说你不要我了……”他语无次,混淆了幻觉与现实,那个萦绕在耳边的恶毒低语此刻成了他最的梦魇。

过了许久,久到谢言的哭声渐渐低弱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无法自控的噎,江砚才终于有了动作。

谢言摇了摇,他现在没有任何胃,只是觉得异常疲惫,那绷后的虚脱席卷而来。但他更害怕的是独自待着,害怕闭上睛后那些幻听和幻觉又会卷土重来。

江砚似乎看穿了他的恐惧,轻声说着:“我去吃的给你,然后好好睡一觉。我就在这里陪你,好吗?”

他快速敲击着屏幕,似乎在记录什么。完这一切,他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回谢言上。

“江砚,你别走,”他哀求着,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泪,“我不会,我不会再逃了,你别不理我……”

谢言望着被妥善包扎的伤,又看向江砚温和的眉,轻轻“嗯”了一声。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承载着另一个生命的全依赖与绝望。

“只是幻觉。”江砚的声音从他传来,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奇异地带着一让人信服的力量,“我在这里。”

直到确认消毒彻底,江砚才移开棉球。他拿起一支药膏,挤一段在无菌棉签上,然后再次探向那的伤。这一次,他的动作放缓了许多。药膏带来的清凉暂时缓解了之前消毒的灼痛,谢言绷的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沉默地看了谢言片刻,最终改变了主意。他没有行挣脱,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谢言能靠得更舒服些。然后,他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从袋里拿手机,屏幕的冷光瞬间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江砚的有瞬间的僵

那刺痛尖锐而持久,如同烧红的针反复刺扎。

他垂眸,看着埋在自己怀里颤抖不止的谢言,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但他没有推开。

江砚的动作顿住了。

他试图将谢言放回角落,但刚有动作,睡梦中的人立刻不安地蹙起眉,无意识地更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咙里发模糊的呜咽。

我在这里。

“别丢下我……”他依旧在喃喃低语,像是梦呓,带着重的不安,“一个人……好黑……好多声音……”

谢言绷的神经在这份诡异的“庇护”下,终于一松弛下来。极度的情绪透支和力消耗带来了沉重的疲惫,他的开始打架,噎声也渐渐止息,只剩下平稳却依旧略显急促的呼

然而,这对谢言来说,已经足够。

时间在寂静中淌。门外透来的光在地面移动了微小的角度。

包扎完伤后,江砚轻轻放下他的手臂,“这几天不要碰。”

这一次,他的视线停留得更久,像是在观察一个极其珍贵的实验样本,又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完全属于他的所有

大的恐慌攫住了他,让他顾不上任何面、任何距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靠近源,抓住依靠。

他看向谢言,神温和:“现在觉好些了吗?”

江砚低,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几乎陷半昏迷状态的谢言,那双不见底的眸里,情绪难辨。

这句反问猝不及防地撬开了谢言努力维持的最后一丝克制。那些被行压抑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瞬间冲垮了他摇摇坠的理智。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哭腔里呜咽来的。话音未落,他已经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自己了江砚的怀里。

江砚站起,居临下地看了蜷缩在角落的谢言最后一,然后转,毫不留恋地走向门

地下室里,只剩下两人织的呼声,以及那从未消失的、监控摄像运转的微弱电声。

他没有动,任由谢言的重量完全依靠在自己上。时间一分一秒地逝,直到确认谢言已经陷度睡眠,江砚才极其缓慢地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

谢言疼得额冷汗,微微痉挛,但他咬着下,没有再发声音,只是抓着江砚衣摆的手更加用力,指节彻底失去血

的泪迅速濡了江砚前的衣料,混合着血腥和尘埃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谢言不不顾,只是更地埋去,用手死死抓着江砚的手臂。用尽一切方式受着这份真实存在的,以此来对抗脑中那些即将把他吞噬的虚无与幻觉。

动作快得近乎笨拙,带着撞击的力,将额抵在江砚微凉的颈窝。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像一片在狂风中凋零的叶,单薄脆弱的脊背不住地轻颤,每一次泣都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

听到回答后,江砚并没有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他看着面前的谢言,轻声问:“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

谢言依旧摇了摇,好像除了否定,他已丧失了其他表达的能力。他的视线死死锁在江砚脸上,不敢有片刻移开,生怕一眨前的人就会像之前的无数次幻影般消散无踪。

江砚没有说话。放在他后颈的手也没有移开,就那么静静地放着,像是一个无言的锚,定住了谢言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灵魂。

谢言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因为裂而泛白,手臂上缠绕的纱布渗血迹。脆弱得不堪一击。

地下室里重归死寂。

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冰冷的“存在”,将脸更地埋江砚的颈窝,用力呼着对方上那熟悉的、混合着清洁剂和一丝若有若无书卷气的味。这味取代了血腥和腐朽,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谢言的,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他的肤。那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厚重的门再次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也隔绝了外面那个谢言几乎已经遗忘的世界。

他将自己彻底缩这个怀抱,仿佛这里是唯一能隔绝外界一切恐怖的安全港湾,哪怕这个港湾本,就是风暴的中心。

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涩发。他张了张嘴,尝试了几次,才从颤抖的齿间挤带着重哭腔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呓语:“我,我很害怕……”

那只手微凉,带着实验室里消毒和金属械般的冷碰的瞬间,谢言猛地一颤,像是受惊般缩了一下,随即却又更加放松地在他怀里,仿佛这冰冷的碰也成了某安心的证明。

不知过了多久,江砚才极轻地动了动。他小心地、一地掰开谢言握的手指,将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臂轻轻放回他的侧。失去依靠的谢言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但终究没有醒来。

他没有拥抱他,也没有抚摸他。只是抬起一只手,落在了谢言汗的、微微颤抖的后颈上。

“害怕什么?”江砚的声音从传来,平稳依旧,听不丝毫波澜,像在询问一个与己无关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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