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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药吻(2/2)

他并非带来救赎,而是用更残酷的方式,将他重新推回了那片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里,甚至变本加厉。

可江砚现了。

黑暗中,只剩下他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绝望的呼声。

“养你有什么用!”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一,带着更明显的颤抖和急切。他挣扎着想向前挪动,锁链因他的动作猛地绷直,发刺耳的“哗啦”声响,冰冷的限制将他牢牢锁在原地,无法靠近分毫。这徒劳的挣扎,只换来脚踝的痛楚。

门外的光源被彻底斩断,稠的黑暗以更猛烈的姿态瞬间反扑,将谢言连同他未尽的呼喊一同吞没。

“不……不要……”谢言将自己环抱起来,指甲手臂,试图用新的痛驱散脑海中的幻象。他拼命摇,想把那些记忆甩去。

就在谢言的神即将在黑暗中彻底崩解时,那扇铁门终于传来了开启的声音。

小小的谢言蜷缩在角落,苦苦哀求着,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可那个大的背影没有一丝动摇,冷漠地转,“砰”地一声关上了杂间的门。接着,是钥匙转动、门锁扣死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和电锁落锁的声音如此相似。

门被推开,一狭长的、昏黄的光线从门外投,在地板上拉细长的光带。江砚的现在门,逆着光,他的面容和神情都隐匿在影里,只有修长而熟悉的廓被光影勾勒来,显得有些不真实。

别丢下我一个人。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不知这样煎熬了多久,谢言哭得几乎脱力,因为持续的绷和恐惧而微微痉挛。心脏的痛和剧烈的织在一起,生理上的不适让神上的恐惧被放大到了极致。

是父亲。那个永远充斥着酒气和怒气的男人。

“江砚……!”

江砚没有开灯,甚至没有朝谢言蜷缩的角落投去哪怕一瞥,仿佛那里空无一。他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唯一的桌,将手中端着的餐盘轻轻放下。陶瓷与金属桌面接,发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就这样仰望着,望着那光里的影,嘴艰难地翕动了几下,却发不任何声音,仿佛声带在极度的恐惧和某难以言喻的期盼中暂时失灵了。

他终于没撑住,压抑的、细碎的泣声从咙里溢了来。肩膀因为忍哭声而剧烈地颤抖。

谢言听到自己涩的咙里挤微弱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的乞求。

“砰!”

“江砚……”

可以不走吗?

第三声呼喊几乎带上了崩溃般的哽咽和绝望的急切。他反复地、执着地喊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与这个世界还存在联系的绳索。

被独自遗弃在恐惧中的觉,比任何直接的折磨都更加残忍。心脏传来一阵阵绞痛的窒息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意识到这后,谢言一下就慌起来。

为什么连这仅有的、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了江砚的上。那里已经看不到狰狞的伤和血迹,取而代之的是整洁的白纱布。他依旧穿着那件剪裁合的衬衫,只是换了一件净的,看不到任何之前的狼狈。

谢言猛地一颤,从浑噩中惊醒。心脏条件反地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仿佛要充斥整个黑暗的空间。

可是没有用。在绝对的官剥夺下,内心的鬼被彻底释放。黑暗像一块大的幕布,无限放大着每一个恐惧的细节。那些痛苦、无助、被遗弃的觉,如同般将他淹没。

为什么?

这不公平。

别走。

他的人生已经够破碎了。父亲的暴力像永不散去的霾,早早地浸透了他的童年,那些被锁在黑暗里的记忆,如同附骨之疽,至今仍会在午夜梦回时将他拖渊。他挣扎着,好不容易才从那片泥沼中爬来一,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平静。

江砚已经走到了门,手搭上了冰冷的门框,半个已经了门外的光线中。

他要走了。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在前闪回,与当下的黑暗完地重叠在一起。他甚至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狰狞的表情,受到了那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带着风声抡在自己上的剧痛和嗡鸣……

他维持着向前伸手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僵在冰冷的黑暗里。那一声声“江砚”的回音似乎还在空气中震颤,但很快就被无边的死寂收殆尽。

黑暗瞬间吞噬了他。年幼的他疯狂地拍打着冰冷的木门,手掌拍得通红,哭喊着:“爸爸我错了!放我去!我错了!……”

江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见。

然而,这依然是徒劳。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无法关闭。实验室里那些扭曲痛苦的人脸画像、以往看过的恐怖电影里最骇人的镜、甚至是一些完全凭空想象的狰狞鬼影,在他前闪现,清晰得仿佛手可及。

错了什么?他只是一个想要一自由,想要摆脱过去影的普通人而已。他从未主动伤害过谁,只是想要像正常人一样呼

可江砚不由分说地闯他本就摇摇坠的世界,然后,像观察实验动一样,将他所有试图逃离的挣扎都变成徒劳,将他残存的尊严一剥离。

谢言几乎是立刻抬起,被泪反复浸透、已经涩刺痛的睛,死死锁住那个逆光的影。他蜷缩在冰冷泥地上,锁链沉重地缠绕在脚踝,脸上泪痕未,被他咬破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仿佛他承受过的那些苦难还不够,非要由江砚再来加上这最后一,足以压垮一切的稻草。

然而,回应他的,是铁门毫不犹豫、沉重合拢的闷响。

可他残存的自尊,或者说是一不愿在对方面前彻底瓦解的倔,让他死死咬住下,不肯让更大的哭声溢。他颤抖着将右手大拇指伸嘴里,用牙关狠狠咬住。牙齿陷,传来尖锐的刺痛和淡淡的血腥味,他试图用这自毁的方式,来对抗脑海中翻腾的恐怖画面。

放好餐盘,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或言语,直接转,朝着门走去,动作畅而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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