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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小狗教室丨马鞭s 爬行 项圈 跳蛋尾巴(2/3)

「呵,既然把我的小狗没办法摇尾讨好主人,」顾知恒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就用来还债。」

一声清脆的鞭响,伴随着前一阵尖锐的刺痛,打断了他的搜寻。小白呜咽一声,蜷缩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向动手的顾知恒。

「好了。」顾知恒用左手摸了摸小白的,算是嘉奖。然後,他突然问:「小白,现在告诉主人,你丢的尾,是什麽颜的?」

「啪!」又是一掌落在饱受摧残的上,不算重,但足以让他惊起来。「主人问话要回答!」

小白还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就到顾知恒的手指带着的冰凉,开始在他後那个隐秘的耐心而技巧地扩张。

然而,五分钟似乎快到了,他几乎爬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仍然一无所获。焦急和沮丧涌上心,他爬回顾知恒脚边,抬冲着他发一连串不满的「汪汪」声,神里充满了控诉:骗人!本没有礼

顾知恒面无表情:「不对。」

「不对。」

这简单的要求却让白惟辞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耳。他迟疑了几秒,

顾知恒微微俯,而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搔着小白的下,动作轻柔,带着十足的溺,像在逗一只真正温顺的。他的声音低沉,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摇尾给主人看看。」

「嗯,白。」顾知恒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真巧,主人这正好有一条茸茸的白尾。」

顾知恒却彷佛没有看见他的埋怨,继续下令:「还有,找的时候,必须用爬的。找到你认为是礼的东西後,要向我确认是对的,你才可以叼过来。现在,去找吧,小白。」

「呜……疼!」小白忍不住挣扎喊疼。

顾知恒的脸冷了下来。「看我。目光必须首先聚焦於主人,得到示意後才能行动。不可以分心。小狗,你最基础的定力在哪里?」

小白羞地,这礼害他满地爬了那麽久,膝盖都磨红了!但项圈贴合着颈动脉的肤,能受到自己的脉动,一莫名的归属悄然滋生。

「喜吗?我的小狗。」

「看,」顾知恒将他从上扶起来,让他跪立着,伸手轻轻拨了一下那条垂在间、随着他微微颤抖而晃动的白。「我们小白的尾找回来了,真好看,茸茸的。」

他将右手递到小白的嘴边。「。」

小白闭上,开始仔细地舐起来。濡温从指尖传来,顺从的姿态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情。他认真地完成着这项任务,直到顾知恒的中二指都被他的唾得亮晶晶的。

「白……白的!」小白赶回答,带着哭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觉得已经痛到麻木的时候,拍打停止了。

「唔我乖的,主人。」小白放弃了抵抗,泪无法控制地涌,顺着脸颊落,他不再发人类的声音,而是从细弱的哀鸣。

小狗几乎是用排除法,把房间里所有能移动的东西都「汪」了一遍,心里一边抱怨顾知恒的刁难,一边却又奇异地到,当一只不用思考复杂人情事故,只需要执行简单指令的小狗,确实能让人忘却许多烦恼。

「认真,小白。」顾知恒又往上扬手了一下。

「笨狗,野了这麽久,都不知回主人上找找?礼一直在我上。」顾知恒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项圈在了纤白的脖颈上。

白惟辞心里涌上一不服气,抬带着明显的埋怨瞪向顾知恒。

「颜很漂亮。」顾知恒轻轻抚摸着他通红肤,动作变得异常温柔。「虽然是只笨小狗,但接受惩罚的态度还不错。」

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响。一开始是刺痛,很快变成一片均匀的痛。

上火辣辣的痛让小白清醒了些。他开始学着更投,甚至怀疑礼藏在了床底。他趴在地上,努力伸往黑暗的床底下探看,一只手还无意识地在地毯上刨了刨——这动作,倒真有几分狗狗寻找失的模样了。

果然,立刻挨了结实的两鞭,疼痛让他倒冷气。「不长记!」

这绝对是文献里没有现过的「坏狗」神。

小白满脸通红,被填满的异样非常烈,尾的重量提醒着他此刻的份。

他又爬到床柜边,对着一个笔筒叫:「汪!」

接着,顾知恒将一个东西缓缓推了去。那是一个仿真的狗尾有细致的设计确保不易脱落。

就在他稍稍适应颈间的新件时,顾知恒用鞭拍了拍:「好狗狗看到主人兴都知摇尾,你尾呢,小白?」

说完,他弯腰,一把将小白从地上捞起来,轻松地横放在自己的大上。这个姿势让小白翘起,全最羞耻的位暴无遗。他还来不及挣扎,顾知恒带着力度的手掌就已经落了下来。

小白下意识地伸手想摸,却被主人住了手。「别动。」他命令,然後仔细调整了一下松度,既不会让他窒息,又明确地提醒着束缚的存在。

小白泪朦胧地看着前修长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尖,极其试探了一下指尖。太羞耻了,这觉比挨打还让人脸红心

「小狗找东西要靠嗅觉和观察,不是靠瞎猜。」顾知恒的声音带着责备,「认真。」

就在他因为膝盖地毯而开始到微微刺疼时,「啪!」又是一鞭,这次落在了他浑圆的上,力不轻。

啪!啪!啪!

小白憋着一气,重新四肢着地。他开始在房间里爬行,但方式堪称稽。他爬到一个可疑的品旁就用鼻蹭蹭,然後抬对着顾知恒:「汪!」

?白惟辞一愣,脱:「顾知恒!你知我才没有尾!」说完他就後悔了。

顾知恒看着他这副模样,终於忍不住带着笑意掐着小狗的脸。他从鼻的西装内袋里,取了一个项圈。那是柔的黑革制成,内侧应该衬了天鹅绒,看起来并不磨肤。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牌,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字:「顾」。

「坏小白。」顾知恒,放轻了力度,伴随而来的更密集的掌。「这麽不乖该不该打?」

小白还沉浸在舐的余韵和的疼痛中,呆呆地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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