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着。浴刷均匀地照顾了两
，留下了
刻的
痕。白惟辞到後来几乎是凭本能撑着，每挨一下，他都疼得崩溃，但总能在十秒内，一边呜咽着一边勉
恢复姿势。他浑
都被汗
和泪浸
，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呃啊！」白惟辞疼得浑
一颤，双脚离地蹦了一下，但他死死咬住嘴
，双手用力抠着墙
，忍着没有松手。心里疯狂地默数：一、二、三……他知
白惟辞最怕这个，但顾知恒没有回应他的求饶，只是在举起浴刷时，力再收敛了一些。「好，」一心想讨抱抱的诗人有什麽坏心思呢？顾知恒心疼地叹
气，将
成一滩泥的诗人捞起来，走向洗手间。第四下打在右
同样的位置。顾知恒眉
微蹙，声音严厉：「忍着。罚完再说。」「很好，那就站好。」顾知恒命令
。「不要！对不起……呜呜呜不…我记住教训了！」
大的委屈和疼痛让白惟辞失去了理智，他没有依言站好，反而转过，一扎顾知恒怀里，双手
环住他的腰，把满是泪的脸埋在他
前，放声大哭，彷佛想从这个怀抱里汲取最後一丝温
和宽恕。白惟辞彻底绝望了，他知
顾知恒说到
到。他不敢再耍
样，老老实实地撑好，抬
起开始显现
明显红痕的
，带着哭腔哀求：「那……那你轻一
好不好……顾知恒……真的好疼……」「怎麽可以这样！」白惟辞又急又羞，但回
看着顾知恒毫无商量余地的
神，他只能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地重新撑回墙面，双
叠试图忍耐。看着缩成小小一团的
影，顾知恒的心确实了一瞬，但他仍维持着严肃的语调问：「还有几下？」诗人绝望地撑好，撅起已然发红的
，哀哀求饶，并试图唤醒父
：「爸爸！轻一……真的好疼……」顾知恒看着他努力遵守规则的样
，神柔和了一瞬，但手上的惩戒并未停止。「没关系，我
你。」教授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发
，低声：「以後还敢不敢说谎，拿自己的
开玩笑，嗯？」白惟辞缩缩脖
，带着哭音呜咽：「……没有。」「可是……真的很疼……」白惟辞抬起泪
，试图最後的挣扎，「我会……我会被你打到
来的！」最後的避风港也消失了。白惟辞心碎地蹲到墙角，双手捂着红
不堪的，把脸埋在膝盖里哽咽地控诉：「你好狠心……」「如果你乖的话。」顾知恒补充
。到了计数的第六下落下後，剧痛和膀胱的胀
同时袭来。白惟辞疼得直
气，夹双，带着哭腔急：「等等！不行……我想！真的忍不住了！」白惟辞委屈地
噎着，小声回答：「……四下。」第七下落下，或许是因为他分心，
觉格外难熬。白惟辞痛呼一声，再也顾不上规则，松开手猛地转，捂着火辣辣的就想往远
跑。「可以。」教授哭笑不得，他暗自收了力
，今晚的每一刷都
准地落在已经胀不堪的峰最饱满，所以对诗人来说每一下都是万分煎熬，那两
白的上，各自清晰地浮现一块红
的圆块。第三下落在左
下方，与第一下的痕迹重叠。啪！
顾知恒放下浴刷，绞了块冷
巾，蹲下敷在白惟辞凄惨的上，温柔地帮他顺气。啪！
当最後一下，白惟辞再也撑不住了，他脱力地顺着墙
倒在地，伏在地上放声大哭，彷佛要将所有的委屈、疼痛和恐惧都哭来。顾知恒
神一凝：「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白惟辞吃力地爬起来，把满是泪
的脸埋他，用力摇，「呜…顾知恒…我想……但我疼得再也站不起来了！帮我嘛……」诗人象徵
地挣扎了两下，就彻底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大坏
……疼死我了……你太狠心了……我恨你……」「唔……」他发
一声压抑的闷哼，剧烈地晃动，差又蹲下去，但想到那可怕的加罚，他
是凭着一意志力，在心里数到七、八的时候，颤抖着重新摆好了姿势，只是
肌因为疼痛和张而剧烈地痉挛着。「很好，超过时间。这下不算。」顾知恒宣判，「手撑墙，站好，我们继续。」
「顾知恒，你等等数慢一
！我不想再重挨了。」诗人站定後，回过不放心地一边噎一边提醒，好像刚才害他加罚三下的罪魁祸首并不是自己。「我说过了，惩罚期间没有抱抱。」顾知恒的声音依旧严肃，他毫不犹豫地将怀里温
颤抖的剥离，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转回去，面对墙，「站好。」「你还有六秒可以自己跑回来。」顾知恒的声音平静地在
後响起。白惟辞的脚步瞬间僵住。他回
看着顾知恒毫无波澜的脸，绝望地意识到逃跑无用，只能灰土脸，无比委屈地挪了回去。「乖！爸爸不疼。」可恶的教授占了便宜，却好像无动於衷。
就继续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