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把脸埋在教授宽厚的肩膀，闷闷地说：「……你太过分了，教授。」
白惟辞
噎着，勉
撑起
，狼狈地一步一步挪到书房指定的角落，面
而立，他
抵着墙，肩膀还在微微颤动，後的疼痛和内心的羞耻依然鲜明。但或许是吃到了违逆的苦果，纤如葱段的手乖觉地掰开了
，
的小
也随着他啜的气息一颤一颤。白惟辞沉默地听着，
後的药膏带来清凉，缓解了灼痛，但顾知恒的话，却像另一
形式的责罚，
烙印在他的心里。他
势地将挣扎的诗人重新
趴在沙发扶手上，用一条手臂就轻易压制住了他的反抗。然而，当他独自站在角落，听着
後顾知恒钢笔书写的细微声响，那激烈的、想要反抗的情绪，随着时间的
逝，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下来。後的痛楚依然存在，但不再是难以忍受的尖锐。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他逐渐平缓的泣声。「我已经知
错了！为什麽还要这样……呜呜……」他开始闹脾气，拒绝再继续
合。「生气了？」顾知恒看着他
绷的侧脸。「我不要了！够了！你
本就是故意羞辱我！」他猛地松开手，翻跑到门边握门把，像一只被踩到尾
的猫，炸起了全的
。「三！」白惟辞已经哭得浑
脱力，由於刚刚不老实的前科此时正被教授着腰脊轻拍。就在顾知恒提醒他重新摆正姿势，准备宣布等等的第二十下将是今天最後一下的惩罚时，白惟辞积压的委屈、羞愤和疼痛终於爆发了。
原来，五分钟真的没有很久。
「啊——！」白惟辞尖锐地哭喊
来，剧烈地搐了一下。「呃…四！五！」最後两下，顾知恒刻意加重了力
连。刚刚竟然功亏一篑，白惟辞绝望地闭上
。「一！」竹尺造成的痛楚远超手掌，那是一更加凝聚、更加刻的锐痛。「二！」痛
加剧，他觉後那片细
的
肤彷佛已经不存在了。白惟辞见状，
於某未知的恐惧，他并没有开门逃跑的勇气，而是带着哭腔喊：「你走开！我不要你了！顾知恒你混
！」顾知恒看着他，脸
依旧严肃，但并没有继续苛责。「别怕。」他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诗人，继续说：「你今天的主要惩罚已经勇敢的完成了。至於剩下五分钟，本来也没打算打你。现在，我要请你走到那个角落，面对墙，掰开刚才受罚的地方，好好反省今天这一课的意义。」「
掰好，别挡！」顾知恒浅笑，轻轻拍了拍他完好的大
外侧，俯下，在白惟辞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十足的威慑：「明天的第二课，我们会聚焦探讨你在躁期不顾的酗酒行为。」他宣布，「同样是晚上八
，我们的惩罚将会在二楼的客卧
行。」「……没有。」白惟辞嘴
，但声音里还带着
重的鼻音。「今天原先预计打二十下，折抵两分钟的惩罚时间，但因为你的胡闹实际用时七分锺。」顾知恒看了一
墙上的老式挂钟，「所以我并不接受，站起来，你仍然要完成剩下五分钟的惩罚。」就在他心情稍微平复，但还在为刚才的事闹别扭时，顾知恒从後面走近，轻轻拍了拍白惟辞的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诗人的
再次僵住。顾知恒没有与他争辩，只是用行动说话。
「小刺蝟，这可以是今天最後的五下。」冰冷的尺面再次贴上那个红
的
。「但你要自己争取。乖乖报数，别胡闹，否则一切重来。」顾知恒将他抱回沙发，温柔
：「好啦！惩罚结束，我可怜的刺蝟宝宝。」白惟辞
在沙发上不断
着火辣辣的伤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觉得自己里里外外都被彻底教训了一遍，没有丝毫尊严可言。「晚安。请早
休息，我的小刺蝟。」教授结束了上药，替他整理好衣
，陪着诗人回到主卧後，教授
腻地亲亲额，为诗人熄灯。顾知恒没有再多言，只是用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
，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白惟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顾知恒的脖
。「看来，你还没有学乖。」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抄起了书桌上的竹尺走向门边的诗人。
顾知恒的
神瞬间转冷。他觉得顾知恒太过分了，心里憋着一
气，同时又为自己刚才的失控和现在的狼狈到难堪。五分钟，听起来不长，但在此刻，每一秒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经历的一切。「可能会有
疼，忍一下。」顾知恒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他小心翼翼地理着怀里诗人的伤，轻柔地涂抹在昨日留下微红痕迹的
上，然後，指尖带着适量的药膏，温柔地探那个刚刚经受了责罚、依然
缩的周围，轻轻，帮助消和
收。「你现在觉得委屈，觉得羞耻，觉得我过分的
受是准确的。」教授上药的手指轻柔地打着圈，「但这正是惩罚的一
分。我相信这刻的羞耻和困窘，会迫你直面自己的错误，也会在你的记忆里停留更久。」白惟辞依旧沉浸在
大的委屈和疼痛中，听到惩罚还未结束他哭闹着摇，不肯起来。他顿了顿，继续说
：「说谎和隐瞒，就像试图用一片树叶遮住睛，就以为别人看不见你。这很幼稚，小刺蝟。」他的指尖稍稍用力，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让白惟辞瑟缩了一下。「报数！」
竹尺带着风声落下。白惟辞发
一声压抑的哀鸣。「是吗？」顾知恒的动作没有停「那麽，你觉得那只说谎欺骗伴侣，让他
夜担忧的小刺蝟不过分吗？」他的反问让诗人哑无言。然而我们的诗人还在赌气，闭着
装睡没有回应，他有预明天的课题，或许只会更加艰难。激着他的神经。
「刚刚本来二十下就结束了，既然你选择违反规则，那麽加罚五下，我们用这个。」他扬了扬手中的竹尺。
顾知恒松开钳制，将制图尺放回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