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了惩罚的五分之一？白惟辞彻底崩溃。他猛地翻
坐起，
泪汹涌而
决堤般顺着他的脸颊
落，自暴自弃
：「顾知恒！你乾脆打死我算了！反正……反正你也不在乎……」「下次......」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下次不会了......」
「好的，但我们还是要一起完成今天剩下的4分钟
罚。」他宣布，「我会慢慢来，但你必须主动认错并向我陈述你的错误。」「可以，如果你今天勇敢的完成十分钟的
罚。」顾知恒停顿了片刻：「剩下的二十分钟可以分期偿还。」「分期！」白惟辞几乎是立刻
了选择，声音还带着哭腔，「我选分期......」「呜记住了！我保证......」白惟辞的声音越来越小，「以後都会......」
「现在，惩罚还剩24分钟」顾知恒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却也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和，「你可以选择继续发
情绪，我可以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继续。」白惟辞的泪
还挂在睫
上，他
噎着说：「呜呜我准备不好了，可以明天吗？教授，呜真的不能再挨了！要烂掉了！」实际上教授很有分寸，通红的
只有
峰稍稍
起。但顾知恒的目光柔和了些，表达诉求是信任的开始，他知
他的诗人正在学习与他沟通。木梳最初的几下，顾知恒都带着明确的惩戒意图，几下重责便让诗人已经哭得
不过气来。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稳稳
住。白惟辞茫然地看着他，一时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
「每天七分钟，持续三天。」顾知恒解释，「这样你应该能记得更久。」显然
诈教授多收了一分钟的利息，但此刻谁还有心思计较这个。「记住我们的约定了吗？」
「我不该偷去酒吧......还喝那麽多......」
顾知恒的每一记都让白惟辞微微颤抖，这
不疾不徐的责罚，疼痛虽然不是最剧烈的，却像细长
般绵延不绝，每一秒都格外漫长。顾知恒放下梳
，手掌重新覆上那片
：「小刺蝟，惩罚还没结束，你已经很勇敢的承受了6分钟。」对顾知恒而言，他的诗人像艘不系之舟般漂泊，他无意折断风帆，而是要与他建立那片海的疆界，并为他成为永不熄灭的灯塔与能够倚靠的港湾。
「我要的不是
歉，而是你的承诺，诗人。」个字，没有安
，也没有鼓励，只是一句冷静的断言，却让诗人混
的反抗念
产生了一丝迟疑。「选择权在你，小刺蝟。」教授平静的拨了拨诗人的
发，「是现在完成，还是......」他伸手将白惟辞揽
怀中。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诗人僵住，随後更加汹涌的泪浸
了顾知恒的衣襟。诗人在今天这人生最漫长的十分钟里，经历了恐惧、疼痛、绝望、崩溃，最终，
摸到了那隐藏在严厉背後不容置疑的在乎。「如果我不在乎，你现在不会在这里
泪，小刺蝟。」他的目光
邃，直直地望
诗人泪朦胧的双眸中，「正是因为在乎，我才不能放任你，今天就是要你记住当选择欺骗和放纵时，随之而来的後果是什麽。」他挥舞着手臂，像是要推开所有靠近的东西，包括顾知恒可能伸来的安抚。此刻，他沉浸在自我的悲剧情绪里，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他，连他的法定伴侣也只是在冷酷地执行程序。
「求你了……」白惟辞把脸埋
臂弯里，声音支离破碎，「我知错了……真的知了……」他伸
手用指腹轻轻揩去他脸颊上的泪。白惟辞愣愣地看着他，哭泣成了无法抑制的噎，教授的指尖彷佛戳破了他的悲情气泡。「对不起！我...我不应该骗你......」白惟辞的声音颤抖着。
教授换回了
实的手，这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却好像没有终
。这四分钟里，空气中只剩下规律的拍击声，以及断断续续的啜泣与认错，对白惟辞而言，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大约十几下之後，初步确立了疼痛的基调，教授便开始快速、连续的拍打，如同急骤的雨
，密集地倾泻在同一片区域。这节奏剥夺了在间隙中恢复和息的机会。痛
不再是间歇
的
峰与低谷，而是汇聚成了一条汹涌的、持续涨的疼痛河，将诗人彻底淹没。顾知恒轻抚着他的背，低声
：「从明天开始，连续三天，每天晚上八到书房来，我们会用七分钟来完成剩下的罚。」顾知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这是你选择的路，我们要一起走完。」当最後一下结束，顾知恒的声音响起：「好了，我可怜的小刺蝟，我们今天的惩罚到此结束。」
分期偿还……这意味着他不必在今晚承受全
责罚，但也要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持续为今晚的错误负责。这份认知，将比
後的疼痛更加刻地烙印在他的灵魂里。所以这一次，白惟辞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脸埋那个温
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