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挑衅，在用身体向那个躲在暗处的观众，发出最直接，也是最堕落的邀请。

阳台上的狂欢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三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陆然的身体软得一摊烂泥，被方缘抱在怀里。

他从方缘的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手指划过的水痕。他找到赵凯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点击着。

片刻后，一条信息发送了出去。

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门没锁，要进来一起玩吗？”

发送完毕，陆然便将手机随手丢在了阳台的躺椅上，不再理会。他把头埋进方缘的颈窝，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手机屏幕上那一行简短的文字，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白光，灼烧着赵凯的视线。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房间里没有开灯，他能清晰听到隔壁阳台上传来、渐渐平息下去的喘息声，那浓烈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穿透了墙壁，将他紧紧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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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锁好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早已不受控制硬得发疼，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叫嚣着要加入那场疯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赵凯以为自己快要在这种煎熬中窒息。

最终，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他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在走廊上站定。

隔壁那扇门，果然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温暖而暧昧的灯光。

他伸出手，轻轻一推。

门开了。

和室里，三个人已经从阳台回到了室内。他们赤裸着身体，随意围坐在矮桌旁，桌上摆着几瓶清酒和几个空杯子，像是刚结束了一场中场休息。

看到赵凯进来，谁也没有表现出惊讶。

陆然还对他招了招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平静得可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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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招呼，不像是邀请一个新人加入一场淫乱的派对，倒像是在招呼一个迟到了许久的老朋友。

赵凯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点了点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加入我们的游戏，可以。”陆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意味，“不过，要按我们的规矩来。”

他顿了顿，然后缓缓伸出了自己的一只脚，那是一只形状完美、肌肤白皙的精美小脚，脚趾圆润可爱，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

“先证明你的诚意吧。”

赵凯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明白了。

这就是入场的门票，一个投名状。

他犹豫了，挣扎了。但当他的目光扫过方缘那充满压迫感的身体，林枫那审视的眼神，陆然那张漂亮到不似真人的骚媚脸蛋时，他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爬了过去，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伸出颤抖的舌头，在那只悬停在他面前精致的美足上，轻轻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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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笨拙划过光滑的脚背，舔过每一根圆润的脚趾，最后在那敏感的脚心处反复打转。

陆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在完成了对陆然的服务后，赵凯又被示意去舔舐方缘和林枫的脚。他们的脚比陆然的要大得多，也更粗糙，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汗味，但赵凯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机械、麻木重复着舔舐的动作，将自己的尊严，一点一点碾碎在了这三双脚下。

当这场“入场”结束后，赵凯被允许留在房间里。

他蜷缩在角落，一个卑微的观众，近距离观赏着一场由陆然主导更加疯狂的三人游戏。

陆然慵懒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中央。方缘和林枫则像是两头争夺交配权的雄狮，在他的身体上肆意驰骋。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