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里面就传来压抑的水声。
陆然他去做什麽了。
他也不着急,慢悠悠换上睡衣,然后坐在自己的床上,好整以暇等待着。
几分钟后,方缘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脸上带事后的潮红,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陆然。
陆然却跳下床,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将他逼到门板上。
“喂,”陆然仰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写满,“刚才在自习室,表现得不错哦,都没有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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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缘的脸“腾”一下又红了,他别过头,闷声说:“你到底想怎麽样?”
“不想怎麽样啊,”陆然笑得一只偷了腥的,“只是看你那麽辛苦,想给你一个奖励罢了。”
他说着,拉起方缘那只刚刚自我安慰过、还残留着腥味的大手,引导着它,抚上自己同样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前端。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方缘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比自己小巧,却同样滚烫坚硬的物体。
陆然没有就此停止,他引导着方缘的手,继续向下,来到自己那对饱满紧致的囊袋处。
“舔舔这里。”
陆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一种命令和的。
“我想……你伺候人的味道。”
这句话,的,彻底击溃了方缘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
他看着陆然那张近在咫尺纯洁中透着妖异的脸,呼吸一滞。然后,在陆然那充满和命令的注视下,他缓缓又带病态兴奋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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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去仰视另一个人。
他低下高傲的头颅,伸出还在微颤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将那对因为紧张而微收缩敏感的肉球,含入口中。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陌生的触感和味道。
他用舌头,生涩模仿着陆然曾经对他做过的那样,在那两颗圆润的物体上打着转,轻轻舔舐着。
“嗯……哈……”
陆然舒服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低下头,看着那个曾经让他感到敬畏和有压力的班长,此刻正温顺地跪在自己的胯下,用嘴巴服务自己,一种前所未有巨大的征服感,瞬间填满他的胸膛。
被舔舐带来的快感,混合着这种心理上的满足,让陆然感觉自己要飞起来。
自从晚自习那场惊心动魄的“奖励”之后,方缘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一个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瘾君子,食髓知味,沉溺其中。白天,他是那个品学兼优、受人尊敬的班长;而到夜晚,在302宿舍这个小小私密的空间里,他则变成陆然专属温顺的大型犬,眼神里充满对下一次“喂食”毫不掩饰的渴求。
陆然很享受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反差感。他喜欢看方缘在人前维持着最后的冷静自持,却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暴露出原始不堪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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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的下午,室友赵凯照例去了校外的网吧包夜,偌大的宿舍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显得那麽宁静而平和。
但在这份宁静之下,欲望的暗流,早已汹涌澎湃。
陆然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方缘的床边。方缘正坐在床沿,假装在看书,但那微颤的指尖,和不断滚动的喉结,都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陆然伸出手,轻轻一拉,将方缘床位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瞬间,一个狭小、昏暗、充满暧昧气息的私密空间便形成。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从帘子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跨坐到方缘的身上。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到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们来打个赌吧?”
陆然的声音压得很低,情人最亲密的耳语,带狡黠的笑意,吹拂在方缘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