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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手指……”
没有润滑,只有清水的冷冽。那三根手指像铁钩一样在肠道里疯狂搅动。顾寒章不仅是在清洗,更是在惩罚。他的指甲故意刮擦着那层脆弱的粘膜,每一次旋转都要把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抠开。
水流顺着手指灌进去,把肠道撑得满满的,然后在手指抽出时,“哗啦”一声喷涌而出。
原本清澈的水流出来时变得浑浊不堪,带着一丝丝血丝和白色的絮状物——那是之前没排干净的精液残渣。
顾寒章看着那红白交错的烂洞吐出一滩脏水,眉头皱得更紧。他再次灌入水球,这次不仅是手指,整只手掌都试图往里挤。那可怜的菊花被撑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他在里面狠狠抓挠,像是在掏空一个烂西瓜。
“不要……痛……肠子要被抓烂了……呜呜呜……”苏怜痛得用头撞着玉床,屁股却不敢躲避,只能随着顾寒章的动作前后摇摆。
这样来回灌洗了七八次,直到那后面流出来的水终于变回了清亮透明,带着一丝肉粉色,顾寒章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的苏怜已经虚脱了,下半身没有任何知觉,那个洞口像个血红色的圆环,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只能任由里面的水一点点往外淌。
“干净了。”顾寒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既然洗干净了,那就该打上标记了。”
他再次解开刚才拉上去的裤子,这次不再是尿,而是真的欲望。那根肉棒在刚才的折磨中早就硬得像铁杵一样。
他坐到床边,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过来,把它舔干净。上面全是你的口水和尿。”
苏怜艰难地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他捧起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巨物,就像捧着一个神像。
粉嫩的小舌头颤巍巍地伸出来,在那个狰狞的龟头上舔了一口。咸的,骚的,还有那股熟悉的麝香味。他像只最卑微的母狗,细致地清理着马眼周围的褶皱,舌尖试图钻进去一点。然后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把阴囊和会阴也舔得干干净净。
顾寒章享受着这种极度臣服的侍奉,手指插进苏怜的发丝里,按着他的头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记住这个味道,从今往后,你身上只能有这一种味道。”
夜色深沉,密室里的长明灯跳动着昏黄的火焰,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叠成一个怪异而淫乱的形状。
清洗过后,苏怜的身体虽然干净了,却也变得极度敏感和脆弱。肠道里的粘膜被水冲刷得干涩发红,稍微一碰就痛。
但顾寒章显然没打算给他恢复的时间。既然打扫干净了房子,那就得立刻把主人住进去。
他将苏怜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苏怜的两条长腿被迫盘在他的腰间,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抱紧了。”顾寒章托着那两瓣肉感十足的屁股,用力往上一颠。
“唔!”
没有任何前戏润滑,除了残留的一点水渍。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红肿的洞口,借着体重的下坠之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
苏怜发出一声惨叫,指甲狠狠掐进了顾寒章的后背。太深了,这也太深了。这种面对面的姿势本就进得深,顾寒章又是那种天赋异禀的尺寸,那龟头简直是像一枚炮弹一样轰进了他的肚子里。
肠壁被强行撑开,干涩的摩擦感带来火辣辣的痛,却又唤醒了深处那种变态的渴望。苏怜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只认这根东西,痛过之后,那一层层的媚肉竟然开始自动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包裹住这个入侵者。
顾寒章抱着他,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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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