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笔杆的侵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异，青砚的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下的垫。王之舟却玩上了瘾，他握着笔杆，在青砚那窄的内里搅动、研磨，仿佛真的是在墨一般，直到那被玩得红不堪，不断吐混着墨迹的黏，他才心满意足地将笔杆。

他悄悄地抬起，那双清澈的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汽，像是雨后初晴的湖面，氤氲着令人心动的薄雾。他小心翼翼地伸手，不敢直接碰主人的，只是用指尖，轻轻地、试探地勾住了王之舟的衣角，然后用一近乎耳语的、糯粘的雌腻声音，唤了一声。

“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

“……才……才自己来。”

“咕……呜……噢！？……呼哈……不、不行……那里……那里脏……主人……不要用您的笔……啊啊啊……要、要去了……”

青砚的并不算丰满，却也实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弹。两片浑圆饱满，陷而闭。因为长期跪坐，肤呈现一细腻的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随着他顺从地趴下，那对致的便在青的布衫下勾勒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笔墨与侵犯。

青砚的心猛地一，他看着主人手中那条黑的丝带，这又是主人想的新样，是比昨夜更加羞耻的玩法。但他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

王之舟运笔如飞，草书、行楷，各字信手拈来。他在那两片雪白的上写下词浪语，又画上山鸟。墨顺着下，蜿蜒至那闭的。最后，他竟是收起了笔锋，用那光的紫檀笔杆，对准了那被墨染的，缓缓地、一寸寸地了去。

“……主人……才……才已经准备好了……才的……才的贱……就是主人您的宣纸……求主人……用您那尊贵的笔……在才这下贱的上……留下您的墨宝……把才……彻底变成……只属于您一个人的……画卷……”

“嗯？”

在青砚的惊呼声中，王之舟取来文房四宝，用上好的徽墨研磨一池稠的墨。他手持一支狼毫笔，饱蘸墨，然后，那冰凉的笔尖，便落在了青砚温的上。

王之舟缓缓睁开睛，他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一脸渴求与媚态的书童，嘴角勾起一抹玩

车平稳地行驶在官上，车厢内，王之舟闭目养神，似乎是在回味着前几日的“课业”。而跪坐在他脚边的青砚，却再也无法安分守己。他能清晰地受到，主人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投向自己的目光里，依旧燃烧着未曾熄灭的望之火。

结束了数日的路行程，主仆二人重新登上了陆路，换乘一辆更为宽敞舒适的车，继续向着京城的方向发。画舫上的那场笔墨调教，如同一剂猛药，彻底化了青砚内的某些东西。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在畏惧与臣服中，咂摸一丝奇异的滋味。他开始明白，取悦主人，让自己这下贱的为主人带来愉，或许才是他作为“贱”的唯一价值所在。

心，也为了让你能心无旁骛地伺候我，从现在起，直到下船，你便将这双睛蒙上吧。如此一来，你看不见，便不会胡思想；你看不见，便只能全心全意地依赖我，受我。这既是对你的磨砺，也是对你的恩赐。自己动手，还是等我来？”

“咿……好……主人……不要……”

王之舟并不急着动笔，他享受着这绝对掌控的觉。他先是伸手指，在青砚那因张而绷的上轻轻划过，受着那细腻的和下之人抑制不住的轻颤。

“很好，看来你这条小狗，已经开始学会如何摇尾乞怜了。”

这一次，他不想再等主人开。

陷一片漆黑的青砚，听觉和觉变得异常锐。主人的每一个字，都像小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他照吩咐，颤抖着解开衣带，将下衣尽数褪去，然后摸索着爬上榻，将自己的摆成一个屈辱而顺从的姿势。

船已缓缓靠岸，王之舟解开青砚上的丝带，丢给他一方帕，命他自行清理。青砚双通红，狼狈不堪地爬下榻，奔向船尾的盆。他看着盆中倒映的、自己那被墨迹玷污、被笔杆侵犯过的后，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快，让他双发，几乎站立不稳。

“现在，你已是我的笼中之鸟，案上之鱼。接下来，本公要温习功课了。你便褪去衣，趴到那边的榻上去，将你那还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给本公地撅起来。我今日，要以你这下贱的为纸，以这江为墨，好好地练一练我的书法。”

“才是主人的，主人的手脚，既然主人要才看不见，那才便再也不需要这双睛了。从今往后，主人就是才的睛，是才的天。才只听主人的话，只受主人的摸……求主人……蒙上才的贱，让才……在这片黑暗里，只主人您一个人的狗……”

“主人……”

“啊嗯……主人……好凉……”

王之舟轻笑一声，亲手将那条黑丝带系在青砚前，又仔细地打了个结，确保他再无一丝视之能。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