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也没有错过半丝可口的甜香。
“呜……咕啊……”
无力的身体微弱地颤动着,拼尽全身力气,也只能让指尖微蜷了下。乳包上隐约可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被吮弄触碰的皮肤全都泛着粉红,被吃过的乳尖也勃成一只红嫩的尖尖,水亮亮地浮着热气儿,似乎变得更加坚硬了。
满含期待地吸吮了好一阵子,直到两只奶子都被吸得红红地发烫,也没能吸出什么东西来,实在废物。陆晏安只能遗憾地将乳尖吐出口,幽幽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又泄愤地咬了一口,知然疼得叫了一声,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中。
好不容易放过小奶包,陆晏安急不可待地回到了知然的两腿之间。原先被小短裤包住的饱满肉臀早就裸露在外,被两手托住。
“真可爱。”他笑盈盈地亲了亲那根细小的软肉棒,用舌头舔掉上面已经射出的精液。
这么没用的小鸡巴,也不知道兔子之间到底是怎么交配的,至少他完全想象不到知然这根小玩具到底怎么用在别人身上。果然知然还是最适合被他按在身下,操成意识涣散只会喷水的笨蛋小兔子。
素食的兔子平日里吃的全是果蔬,精液尝起来也一点也不腥气,陆晏安仔仔细细地绕着那根小鸡巴舔了好几遍。果不其然,小小的粉肉棒在舔舐中又一次勃起了,不过是用舌头抵着龟头舔了几下,就又一次软软地射了一发精液出来,量太少了,陆晏安用舌面一卷,就咽进了肚子里。
他从来都是知道知然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那根小鸡巴有多废物的。兔子本来交配的时间就短得惊人,知然这样雌雄同体的缺陷小兔子,每次被舔吮亲吻,都能射得裤裆一片湿润。自从发现了这一点,后来再趁着夜色偷偷侵犯这只小兔子时,他都有注意先脱掉知然的裤子,免得还要多出清理的工作量。
舔完小鸡巴,他又去亲肥嘟嘟的小逼。紧闭的细缝是漂亮的嫩粉色,晕染似的,将周围的大阴唇也染上可爱的粉。腿根白得发光,衬托得小逼更是粉得惊人。
知然这只小兔子太瘦了,又还是没成年的年纪,本来就没什么重量,陆晏安在他夜里被迷晕的时候抱过他,感觉还没有一颗树上结的青果子重,可是大腿和那只软嘟嘟的小逼却不可思议地有肉,就像是已经被操干过千万次的熟妇肥穴似的,肉感得令人想要吞吃进肚。陆晏安凑近小逼吸了口气,满心都是那股子甜蜜的潮气,索性将自己的脸直接埋进了知然的腿心,极其享受地重重呼吸。
“呃……呜呼……”
知然的上半身正躺在地上,屁股却被人捧得高高的,腰部悬空,是个很不安稳的姿势。他不安地紧闭着眼睛,两只手揪着地面上铺着的外套,两条细白的腿只能无力地搭在地面上,接受腿心侵犯者的欺凌。
脸颊贴上腿根软软的嫩肉,软热地裹着脸,幸福得让人恨不得昏过去。肥软的肉逼湿漉漉的,早就动了情,皮肤太嫩了,鼻尖埋进去蹭了一蹭,就能感觉到在那团软肉之中,有什么东西颤巍巍地立起来——是小兔子敏感的阴蒂。
毫无防备的肉穴被鼻尖拱得微微绽开,嫩红的小阴唇翻开来,仿佛有淫靡的热气打着旋从细窄的肉洞中冒出。小黑兔的小腹哆嗦两下,肉穴在狼人堪称凶恶的竖瞳注视下收缩,一股黏糊糊的透明体液顺着腿心滑下,仿佛叶片尖端滑落的露珠。
“呼……呜!!”
逼穴被一口包住,顿时就有一根灵敏的舌头钻进穴里。知然的脸蛋已然全红了,唇瓣颤抖着,冒出一点微弱的呻吟声。腿心的水声又闷又黏,是陆晏安正含着那只肥软肉逼用力地吮吸,舌尖模仿着抽送的动作飞速操干着肉穴,发出黏腻湿润的水声。
知然的小肚子抖索得更厉害了,一点眼泪从合紧的双眼中溢出来,闷闷地哭道:“呜……痒……”
陆晏安专注地含着他的小逼,在心中腹诽道:当然会痒了,小骚货。平时都被操得肚皮直鼓,水喷得满床都是,区区口交怎么能满足你呢。
发情的身体逐渐做好交媾的准备,肉洞被舌头浅浅地操了几十下,又热情又讨好地用肉壁裹着侵犯它的舌头,仿若是另一张能用来接吻的小嘴。不过知然的小逼可比嘴巴擅长接吻得多,三五下就冒出一大股甜水来,全都被陆晏安咽下肚。
玩了一会儿小肉洞,他又寻到勃起的阴蒂,用舌尖悉心将它从包皮的保护中剥离出来,精准地一口叼住,重重地拉扯。小肉豆也不过只有红豆大小,被坚硬的牙齿叼着朝外拉扯,顿时就被扯成了一团椭圆形的小肉条,知然柔软抖索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两条腿也虚弱地抖动起来,呻吟道:“啊……呜呜……”
身体中如同积蓄着无数细小的电流,那团小小的软肉就是电流的开关。每一次牙齿的轻咬或是凌虐似的拉扯,就引得四肢百骸都抽搐着颤抖起来,逼口一张一缩,很快就开始喷水——本来就是这么敏感没用的小兔子,眼睛和小逼的水都一样失禁似的流个不停。
处在昏迷中也丝毫不影响身体获得快感,知然的眼球快速翻动着,可黑沉沉的梦境就像是无数坚实缠绵的藤蔓,他根本无法靠自己挣脱出去。下腹的热潮聚集成一团,一种如同要尿失禁的不安感受让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里的呻吟却颤动着变了调,黏腻甜蜜得如同快要融化的糖浆,软绵绵地淌到被阳光照射的草地上。
陆晏安玩过很多次他的身体,当然知道他怎么玩都会喷一地,根本没想要温柔地对待他,硬是将阴蒂扯得变了形,连吮带咬,欺负得布满敏感神经的肉粒发麻发肿,肉鼓鼓地勃成一团花生大的小豆子。知然的喘息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终于仰起满是红痕的脖颈,哭泣着喷了一小股水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