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男人的舌头就在他湿透的光滑肉缝里来来去去,刮得淫液喷了陆晏安一下巴。
肉道在舌头的飞速抽插下喷了一次,内壁空虚地收缩着,知然哽咽着说:“老公,想要插小逼……”
“会受伤的。”陆晏安不厌其烦地回应着同一个问题,“会很痛,会伤到你的肚子。会流血的,会受伤,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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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然不是不讲理的性格,但他显然被惯坏了,咬着嘴巴就开始掉眼泪。
“呜呜……”他抹着眼泪,很不高兴,“怎么这样……”
陆晏安托住知然的身体,让他坐进自己的怀里,搂着他的后背,轻缓地抚摸着。湿透的肉逼压在他勃起的鸡巴上,仅仅只隔了一条睡裤,但他硬是耐心地忍住了,轻声细语地哄着自己一大早就发情的小妻子。
“再给宝宝舔出来一次好不好?等老公回来再和你做。”
知然委屈地扁着嘴,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他的屁股被陆晏安掐住了,不让他用湿漉漉的小逼乱蹭鸡巴,然后他撅着嘴巴,要陆晏安亲他。
“咕……老公,再、再亲一下……”
陆晏安拿自己撒娇的小妻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亲他哄他,闹了半天,才重新抱着他去洗漱。
洗漱过后,陆晏安给他戴上那只的宠物项圈,将上头的摄像头打开,对着手机校准了下画面。知然对每天戴着项圈适应良好,老公有时候也会从项圈里和他直接喊话,让他觉得一直都不孤单。
老公每天早上给他戴项圈,他就每天早上给老公打领带。知然觉得这是非常浪漫的一件事,每天都坚持着做,像是某个属于他们的小仪式一样。
“要早点回来哦。”被丈夫养熟的小妻子恋恋不舍地拉着他的衣角,“今天想吃芦笋,你记得带一点回来。”
陆晏安当然什么都会答应他。
晚上,陆晏安结束工作就早早回来了。他带着知然要求的食材回来做饭,知然不被允许进厨房,就在边上的餐厅眼巴巴地看着他在厨房忙活。过了一会儿,两人吃了晚饭,陆晏安去收拾碗筷,知然在沙发上窝着,脖子上那只宠物项圈还好端端地戴着,像只吃饱喝足的家猫。
当他小逼上的拉环被取下来时,无数银丝黏糊地纠缠着逼口与塞子。知然被陆晏安压在沙发上,屁股撅起,鸡巴根本没有迟疑,直接全根没入了他熟烂的屁穴。
“嗯、嗯咿咿——”
陆晏安亲他的脸,夸他:“好乖,又吃得这么快。”
龟头隔着肠肉狠狠磨过孕期膨胀的子宫,知然爽得像是被酥麻的电流击中,吐着舌头欢欣地淫叫,小鸡巴高高翘起。那小小粉粉的肉棒很快就被男人握在手里轻轻撸动,肠肉哆嗦着分泌出黏腻透明的水液,热情无比地裹着鸡巴吮吸,娇小的身体让知然根本不会被操到松垮,每次抽送都带出一点粉肉,把鸡巴含得油光水滑。
他完全沉浸在被操弄屁穴的快感中了,嘴里一直无意识地叫着老公,潮红的脸蛋上是一副下流的纵欲神色,白眼上翻,吐着一截舌头,鼓起的莹白孕肚被他自己抱在手里,根本就是个沉溺性爱的色情小妈妈,被插得咕叽作响。小逼湿得太厉害了,随着抽送往下一股股地滴落粘稠的淫液,透明的水液在空中拉丝,然后随着抽送的摇晃动作啪嗒断开,甩到尿垫上。
做了大概一两分钟,知然就呜咽着说:“老公,老公我要尿了……”
话音刚落,滴滴答答的失禁声就响起来。尿液落在事先垫好的尿垫上,没几滴就尿空了。
孕期的膀胱被压迫着没多少存储空间,他就像是个管不住尿的小宝宝一样,被干得轻易失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