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准备。”
“辛苦了。”
职员离去,大门被反手带上。陆晏安将性器拔出知然的口中,这场景有些骇人——这样小的一张嘴巴里,居然能塞入那么长又粗的恐怖鸡巴,柱身与舌面牵出无数道黏腻银丝。知然跪不住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从吐出的一截嫣红舌尖滴落黏腻的唾液与性液,狼狈地又咳又喘,粘液与泪水从红润的面颊流下去。
陆晏安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去把门锁了,又回来把知然抱起来。他亲了一口知然被汗浸湿的脸颊,夸他:“然然好厉害,刚刚居然一直都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
知然晕沉沉地歪着脑袋,然后就被陆晏安正面朝下地放在了办公桌上。
“……还、还要干什么……”
刚才被鸡巴粗暴地欺负了那么久,知然的嗓子听起来沙哑得好像得了重感冒。他浑身都没什么劲,而且个子矮,腿也短,趴在办公桌上都不太够得着地,踮着脚尖勉强踩着地面,只能任由对方把他的长裙掀起来,然后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他的下体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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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将他摆出一个方便后入的角度,扒开他湿透的阴唇看了眼,啧啧叹道:“了不起呀,知然。想不到你只是口交而已,就湿得这么厉害,我的地板上都是水……你不会刚才在偷偷想什么色情的事情吧?”
知然一哆嗦,“……才没有!”
“是吗?好吧。嗯,不论看了多少次你的身体,我都想问你,太太……你真的是成年人吗?”说着,陆晏安揉了把他软软弹弹的肉屁股,引得他呜咽一声,“看你的个子,真的小得像是初中生一样。”
知然脑袋嗡一声,窘迫道:“娶初中生,是犯法的……”
“好吧,那我犯的法也够多了,不差这一次。”陆晏安无所谓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知然尚且没能明白。他趴在宽敞的办公桌上,黑发散乱,翘着肉乎乎的白屁股,被男人揉着湿透的小逼,咕叽咕叽的色情水声响个没完。实际上知然根本抵抗不了被揉逼的快感,猫似的软软地小声喘起来,三五下就水冒得都能从指缝中溢出来了,小鸡巴更是硬得都滴水了,顶着抽屉留下几道凌乱的透明水痕。
陆晏安松开手,从后伏到知然的背上,亲他软软的侧脸,亲他敏感的耳朵,然后说:“太太,同意吧?离婚吧,和吕青分开。我一定能更好地照顾你,一定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在这种时候提这种话,知然脑袋一团乱麻,本能地说:“不、不行的……”
“拒绝我的话,吕青可不会操你哦。”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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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的肛穴呈现出被开发过度的竖缝形状,也朝外微微鼓凸着;粗热的鸡巴却根本没有享用屁穴的意思,就贴着知然的穴缝不紧不慢地摩挲。两瓣肥厚的阴唇肉嘟嘟地夹着中间的丑鸡巴,被勾起交配欲望的发情小穴根本不是对手,没被磨个几下,知然就恍惚地意识到,他自己居然在努力地踮脚扭屁股,只为了让阴蒂磨过坚硬的鸡巴,水流得都和失禁没有区别了……
不、不对……陆晏安其实根本没有动过,一直是他在动腰……
“察觉到了吧?你其实馋鸡巴馋得快要疯掉了。”陆晏安笑了一声,将他压在身下,黏糊糊地亲吻舔舐着他的耳廓,低声说,“不过像太太这样对欲望根本不坦诚的样子,也实在太可爱了,我根本舍不得拒绝你啊……”
为什么……一直在磨他的小逼……
知然快被欲望侵蚀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一般来说,如果要做爱的话,陆晏安才不会这么长时间地用鸡巴挑逗他的小逼……
“不行,不可以的……要是、要是被操小逼的话,就真的出轨了……!!”
知然微弱地挣扎起来,陆晏安压住他乱动的双手,被他可爱得彻底笑出声来,“太太,该说你是天真还是太笨?被我操得喷精喷水喷尿了多少次,要是操的是你的小逼的话,孩子都要怀个三五轮了。你怎么可能没出轨啊?”
那鸡巴换了个角度,不再磨蹭穴缝了,龟头极危险地压着穴缝,好像是接吻似的啵啵亲着逼口,黏腻的淫液拉着丝坠到地上。
知然彻底感受到危机感,人被压在青年壮硕的身下,哆哆嗦嗦地求饶:“操、操后面好不好?真的不能插这里……而且、而且还没有套,我要是怀孕了……”
“你已经考虑了这么多吗?嗯,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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