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在异物入侵时紧紧地裹住,活物一般嘬咬着。可是不论他怎么乱动手指,都根本不舒服,反而胀得他眉头紧锁。
用屁穴自慰太困难了……陆晏安到底是怎么找到那个让他爽得射个不停的点的?
知然努力地尝试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了用屁穴自慰这个方法。他郁闷地蜷坐在浴缸里,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有水珠不断滚进贞操裤的细缝中。
不得满足的欲望如同一场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低温灼烧,身体再也回不到不识情欲的时候了。被挑逗,又得不到满足,晕沉沉的大脑就变得失去辨别能力,只能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视线不经意落在花洒上,他倏然想起来,花洒的喷头有好几种模式。平时他都用比较温和的那种模式清洗身体,用它怼着那条细缝冲洗里面的小逼。每次水流经过微张的穴缝,知然都会不自觉地翘高自己的小逼,两条腿尽可能分开,让水流冲得再久一点。
如果,如果他用水流最聚集的那种模式的话……
知然眼神发亮,站起身来,将花洒取下来,试探着掰了几下喷头。每一次“咔”一声,花洒就换一种喷出水流的方式,直到他转到他想要的那一种——所有水流都汇聚在最中央,化为强劲的一点。
手上拿着那只正不断喷水的花洒,小人妻的呼吸变得急促,耳根绯红。仿佛鬼迷心窍一般,本该纯洁的小人妻眼神涣散,缓慢张开自己的双腿,用手指尽可能地拨开贞操裤的小缝……隔着这道不到一厘米的细缝,粉白的肉逼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正饥饿地翕张,甚至连本该沉睡在包皮里的娇小阴蒂也半硬着鼓出来,圆溜溜的一颗挺翘在肉缝中。
从陆晏安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四个小时……而他的小逼,就一直保持着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平静下来过。
知然舔了舔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小肉缝,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然后……
“嗯、嗯!!!”
激流乍一喷上阴部,有一大股就被贞操裤抵挡着飞溅出去了,可是还是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水流成功侵入进来。阴蒂饥渴了大半天,被水流冲扁的的一瞬间几乎就爽得麻痹了,知然咬着嘴唇努力地忍耐着叫声,即便被刺激得险些软了腰,却还是持续不断地用水流对准阴蒂,持续不断地冲刷着。
嫩红的阴蒂被水流击打得直接抖抖索索,骤然拔高的快感哪里是知然能承受得了的,没被对准阴蒂冲个几秒钟,知然发出忍耐的闷哼,整个下体就止不住地抽搐,一缩一抖地朝着一旁躲开。可拿着花洒的正是知然自己,而不是会追着他逼迫他高潮的陆晏安,角度稍一错开,贞操裤就结结实实地挡住了所有的水流,只剩下不断空虚抽动的肉穴还在吐着逼水,还有比先前鼓得更肿的红嫩阴蒂头正一抖一抖地痉挛着。
“哈啊……嗯……”
小人妻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只手扒着浴缸的边缘,握着花洒的手指不住地颤抖。不知停顿的这几秒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几秒过后,他就颤颤巍巍地将花洒重新对准了贞操裤的那道细缝。
“——!!!”
在尖叫出声以前,知然重重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半点声音都没泄出来。他浑身都在剧烈地抖,不管是用尽全力捂住声音的手,还是充血勃起的阴蒂和下体,还是拿着花洒靠得离阴蒂越来越近的手。
距离被缩短,强烈的水流就直接对着阴蒂狂冲不止,将阴蒂冲得东倒西歪。小小一颗肉豆子本来就敏感得恐怖,又正是被吊着无法纾解的时候,哪怕只有一分的快感,也硬生生被成倍往上翻,没几秒就滚成了即将压倒知然的巨大雪球。他被憋得眼前发黑,眼泪不断地往下流,但他根本不敢拿开手,生怕下一秒他的尖叫就会引来丈夫的“关心”——那样他穿着贞操裤在浴缸里大开着腿用花洒自慰的骚样子,就再也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羞耻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