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奶包。的确没什么起伏,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仿若捉着一只不会融化的棉花糖,陆晏安爱不释手地揉了数下,直到乳尖充血勃起,硬鼓鼓地顶在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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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呼……”
知然皱着眉头,呼吸略微急促起来,陆晏安的掌心正紧贴着他的左乳,自然感受得到手下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握着这团稚嫩但柔软的乳肉,狎昵至极地把玩。知然的体温也正在逐步攀升,手下的绵软奶肉越玩越潮,软软热热的一团,像是要变成融化的糖浆一样。
或许是对自己正在经受的淫行有所察觉,知然的身体蜷在陆晏安的怀中,指尖掐着掌心,呼吸中带着点不明显的泣音。
“呜咕……”
放开……
好半天,陆晏安总算舍得松手。低头一看,那只雪白的小奶包都被玩成了明显的充血粉色,似乎还肿胀了几分,奶尖翘得高高的,和另一只奶包形成鲜明的对比。粉白的小鸡巴仍旧硬挺地翘着,龟头搭在肚皮上,一点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来,在下腹莹白的皮肉上沾了透明的一小团。
好可爱。
还没吃到嘴里,陆晏安光是看着就眼底发热了。
要是他能每天和知然住在一起,和知然戴着相同款式的对戒,和知然亲亲热热地待在一个房间,他都不知道他会把知然操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知然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做笨蛋小画家就好了,他会把知然照顾成什么也不懂的小公主的,每天都被喂得饱饱的。
他完全想不明白吕青这家伙为什么不好好珍惜知然。该不会是这家伙阳痿的借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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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滑的阴阜被陆晏安用指尖顺着肉缝上下反复摩擦,越摩擦越是黏腻,指尖勾出轻微的滋滋水声。知然的大腿搭在陆晏安的大腿上,两条腿被迫掰成敞开的淫浪姿势,腿心流出的液体已经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团水渍。
陆晏安对这只器官的认知没有多少,但让知然舒服,大概也算是他的本能。
肉缝滑溜溜的,指尖稍一用力,就被软肉吃得陷进去。所有的小洞都太紧太窄了,摸起来其实没什么差别,只不过手感和触碰一块湿乎乎的布丁似的,十分新奇。
知然被摸得一直抖,咬着嘴唇呜呜咽咽的,陆晏安只是亲他的耳朵,又去亲他的脸颊,说:“再忍一忍。”
除了忍耐,知然也没有别的办法。
等到性器兴奋到一定程度,粉缝充血成嫩红的颜色,指尖便触碰到一只小肉粒,大概没有比米粒大多少。小人妻被碰得“呜”了一声,陆晏安觉察到什么,又返回去碰了几下,他抖得更厉害了,两条腿甚至本能地尝试并拢。陆晏安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了,掐着他的大腿,将他的腿几乎分成了一字马,敞开的逼穴湿答答地张开来,那只还未藏回去的肉粒就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被指腹一点点剥开包皮,吐露出一粒泛着水光的嫩红肉豆,被坏心眼地按压着欺负起来。
“呜!呜啊……”
红润的唇瓣张开来,知然的哭音更明显了,软软地挠在陆晏安的耳边,呼吸急促的时候,被玩肿的奶包就重重地起伏。陆晏安的一只手搭在他软和的小肚子上抚摸着,指尖试探地绕着那只小肉豆,推得它东倒西歪的,发出叽叽咕咕的黏腻水声。水液太滑腻,他的指腹总是和阴蒂错开,像是某种触摸启动的小玩具似的,二者每触碰一下,知然的腿根就哆嗦一下,腿心膝窝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热汗。
“碰这里会比较舒服吗?”陆晏安还装模作样,像个绅士似的询问知然。要不是他的动作太淫秽,从他平稳镇定的语调上听,谁也不会知道他在做什么挖墙脚的勾当。
知然咬着嘴唇小声地哭,眼泪从紧绷的眼皮下渗出来,流到面颊上,几缕黑发沾在颊边。阴蒂失去了包皮的保护,被玩得毫无反抗之力,勃起得更大,成了一颗鲜嫩多汁的小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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