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飞吻状。
知然的耳根一瞬间就红了,收回视线,马上道:“不要!”
陆晏安没看见Luna做了什么,顺着知然的视线回头看了眼,又回过头说:“没关系,肯定是我来陪你玩,不会是他们。”
“不要……”
“飞盘很有意思的,来试试看吧!”陆晏安跃跃欲试地说,“我早就想试着带你玩玩了……也不会很累的,只是普通的接发而已!”
“……”
知然被半推半就地拉到场上去,光是被行注目礼,就感觉自己的心率可以上120了。他还戴着那顶遮阳帽,压得黑发软软地垂在脸边上,衬得本来就小的脸更是没有巴掌大。他身上也是宽宽大大的oversize外套,皮肤白白净净的,个子也小得可爱,怎么看都不像是适合运动的样子。
玩玩而已,没人会认真地要求他做到什么。陆晏安教了他基础的发盘动作,只不过很随意一抛手,飞盘平稳地脱手而出,几乎是照着对面队友的手上飞,和长了眼睛一样精准。
学习和围观的心态果然不同,知然感觉自己看了成百上千遍的动作突然变得十分陌生,略显焦虑地皱着眉头,很认真地盯着陆晏安和对面队友的动作。
本来就是很基础很随意的动作,两个来回眨眼就传完了。陆晏安瞧了一眼知然,光是看见他的微表情,马上察觉到什么,同他说:“不标准也没关系,其实就是普通地往外扔而已,没什么特殊技巧,多练就会了。”
说着,又把飞盘递给知然,说:“试试看吧?不用害怕,随便扔,我会接住的。”
知然攥着飞盘站在原地,心里十分想退缩,无措地捏着飞盘边缘。陆晏安站在他的几步之外,鼓励道:“随便扔,不用怕。没人笑话你,我让他们上一边去。”
成员们闹哄哄地发出好一阵动静,不知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地滚一边去了,这片区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Luna贴心地带着其他成员到了知然的背后去,他视线范围里又只留下了陆晏安一个人。
看不见人,令知然稍微好受了点。他学着陆晏安的动作,试着扔了个飞盘出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只有几米,哪怕飞盘有着要东倒西歪的趋势,就被陆晏安抬手一把截住。
“做得很棒!小然果然很有天赋啊!这可比我一开始学的时候扔得好多了。”
……鬼话连篇,这算什么有天赋啊?
知然被夸得脸热,又不是只有他们俩人的私人场合,脚趾都扣地了,却什么话也接不了。
飞盘扔回来的力度很轻,而且照着知然的怀里扔,他很轻易接住了。
几个来回过去,他还是没办法掌握陆晏安那样精准的发盘方式,总是要让对方跑个几步才能捉住。然而他扔一次,又或者是接住一次,陆晏安都要一通不留余力地疯狂夸赞,叫即使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腿都快软了……
“你别说了!”
“你说什么?”陆晏安在对面喊道,“大点声,听不见!”
“……”这已经是他使用的最大分贝了。他是绝不会大声嚷嚷的!
知然用手背捂着额头,一切无奈都化为了一声叹息,决定还是不说话了。
等他稍微熟悉了一点发盘,陆晏安站得更远了些,对他喊道:“扔吧!”
谁知,这句话就是运动会的开始。
距离近一点,知然扔出的曲线还算是可控;可是距离远了,扔一次飞盘就要歪到十万八千里去。陆晏安轻巧地奔跑、跳跃、抓取,一套流程虽然还是行云流水,但显然比刚才要费劲了些。
飞盘扔回来,距离远了,力气也用得更多了,两三个回合后,知然的手心就被撞得有点疼。低头看几眼手心的功夫,陆晏安就闪现到了他面前,把他的手捧起来仔细地瞧。
才跑动过,陆晏安说话有点喘,皱着眉头道:“距离远了不太好控制力道,对不起,知然。”
“这样就差不多了吧。”知然小声说,“明天就要比赛了,还是省点体力……”
“这点体力没什么,睡一觉就回来了。再说了,反正是拿来给你用的。”陆晏安满不在乎道,“晚上我还能和你再做个三四轮,不要担心。”
谁在担心这个!知然听得险些晕过去,心惊肉跳地瞪着他,看他一脸阳光灿烂地继续说:“而且和知然玩飞盘特别有意思!等会儿我不给你扔回来了,你别把手弄疼了。”
也不管知然有什么反应,说完他就又走回了刚才的位置,和知然隔了得有十几二十米。
被这样赶鸭子上架,知然没办法,只能接着扔。陆晏安又精准地抓住了他发来的飞盘,然后一路小跑地给他递回去,乐颠颠地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