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被操得浑身虚弱地发抖,却又被固定在陆晏安和躺椅之间动弹不得,最大的挣扎也不过是在啪啪啪的飞速操干下蜷起手指,太多的快感在体内仿佛乱窜的电流,根本找不到解放的出口。
忽然之间,不知是痉挛的甬道收缩碰到了什么地方,体内的点潮笔猛然开始剧烈地振动起来!
“呜呜——!!呜、呜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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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进子宫的点潮笔根本不可能给知然任何喘息的机会,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狂震起极其敏感的宫腔嫩肉,几乎一瞬间就让知然头晕目眩,一种灵魂都被迫疯狂颤栗的恐怖感受,让知然全身完全不受控地跟着狂抖,小逼顷刻间就开始连续不断的高潮,失禁一样用阴道尿了一大滩水。绞紧的下体简直就是天堂,又湿又热地裹着鸡巴疯了一样地抽搐痉挛,陆晏安规律或不规律的收缩咬得头皮发麻,忍耐也到了极限,吐出知然的舌头,一手支撑住躺椅,寻了个好施力的动作,对着这只飞机杯小屁股飞速打起桩。
失去了支撑,知然一下子摔倒在躺椅上,收不回的舌尖就这样搭下去,脸颊被躺椅压得扁下去一块。他根本没有尖叫的力气了,只能像是哭泣似的急急喘息,虚弱得好像真的要死过去,翻白的泪眼被上下顶弄的身体带着,在躺椅上留下一摊湿答答的痕迹。
子宫含着振动的点潮笔,仿佛陷入了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又被鸡巴顶得扁平、鼓起,简直是要让死掉的快乐。知然快要昏死过去,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难以承受的快感,还是没有尽头的噩梦了。他好像听到陆晏安在说什么,可是那声音太远了,又或者是他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些信息,他的灵魂已经被束缚在快感的海洋,持续不断地享受残忍的酷刑。
过多的快感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东西了,好像无穷无尽的海浪,将他霎时间裹挟进去,淹没进深海之中,马上要夺去他的生命。他沸腾的大脑一片混乱,断断续续地说:“呜啊……要……啊啊……尿尿……”
实际上他在说什么,几乎是含糊到听不清的程度。陆晏安眼神狂热,俯下脑袋亲他的眼睛,亲他的侧脸,亲他吐出来的小舌头,下身的操干啪啪作响,交合处很快就堆积了一层黏腻的体液。知然完全被操懵了,舌头就这样搭在嘴唇边上,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思维也断断续续的。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昏过去了几秒,又被过度强烈的快感生生操醒,再被干得昏迷过去。等他再恍惚地睁开眼时,体内的鸡巴已然深埋着不动了——知然被内射过数不清多少次,光是用内壁绞紧鸡巴感受它的跳动,就知道这是正在往他的肚子里灌精。
可是更可怕的是,这一切竟然还没结束。
“不要……插了……”
知然翻着白眼,被射精中的鸡巴又轻又慢地顶着屁穴,子宫里的点潮笔不知道又被碰到什么部分,速度变得柔缓起来。至于那根小鸡巴,竟然也被陆晏安握住,两根指头黏着尿道棒的顶端,模仿着抽插的频率操干着尿道,发出近乎微不可闻的噗滋轻响。
小鸡巴憋了一晚上,和阴蒂一样红肿。知然对外界的感知已经很迟钝了,他随时觉得自己都在漏尿,这也是陆晏安害的,他根本没有对排泄尿液的正常感知了,浑浑噩噩地趴在躺椅上,撅着屁股一边被内射屁穴,一边被操干小小的尿道。
“那我就拔出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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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安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知然没听见,又短暂地昏过去了一会儿,逼口一直在滴滴答答往外流水,小肚子还鼓着一个鸡巴形状的圆包。紧贴的肌肤传来振动的触感,是陆晏安在笑。他把知然抱进怀里,坐直身体,知然逼穴里的那只裹满淫水的点潮笔立马滑落出来,还在嗡嗡震动着。陆晏安没空管它,就让它掉在一滩淫液里振着,然后仿若是拔开红酒的木塞一般,动作利落地将小肉棒中的尿道棒拔了出来。长时间被塞满的尿道也失去了弹性,根本收不回去,通过马眼就能看到内里嫩红肿胀的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