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说‘不行’。对不对?”
陆晏安虽说还尚是高中生,却已经有了一米八五的身高,相对应的,骨架也比知然大得多得多。知然只有一个一米六出头,体型娇小得可爱,发育缓慢的肉穴令阴道又短又浅,被鸡巴操穿子宫也是常态。
所以被手指直接触摸到柔软的宫口,也是情理之中。
“呜、呜啊!!”
指腹接触宫口的刹那,知然就克制不住躲避的动作了,呜呜咽咽地想挣脱体内的那两根冒犯的手指。陆晏安才不容他躲开,立刻握住知然的一边大腿,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拖了一把,知然惊呼一声,就只能歪歪斜斜地躺倒在沙发上,敞开的小逼水淋淋地朝着天,两只手无助地挠着沙发。
腿心被牢牢固定在陆晏安的口舌之间,受了刺激的阴道一绞一绞地吸吮埋在体内的手指,根本是一个使不上力、逃脱不开的姿势。
能够完全控制知然的感觉实在太好了,陆晏安难以自制地粗喘着,指尖都爽得发麻,下身更是勃得发疼,被他自己自虐似的忽视了。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黑沉,齿尖还叼着肉鼓鼓的小阴蒂,指腹更仔细地触摸着知然脆弱敏感的内壁,手指被高热的甬道吸得快要融化了。
湿滑温暖的甬道尽头,一只柔软的肉嘴正微微张着口——十分微妙的触感,又软又多汁,宫腔疯了一样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陆晏安的掌根滴滴答答往下落着淫液,尿垫上已经晕开一团水痕。
“啵”的一声,陆晏安终于吐出了那颗被吮得红肿的可怜肉蒂。
然后沙哑兴奋地说:“找到了,知然最色情的弱点。”
“呜……呃!!”
仿佛灵魂被直接触摸的恐惧感,让知然的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散开又收缩,尖叫道:“不要、不要!!”
这种状态下的陆晏安根本不可能听他的话,他对此一清二楚,微弱的抗拒不过是本能反应而已。脆弱的宫口如同连接着全身上下所有敏感的神经,每一次被手指顶得朝宫腔凹陷下去,都会让知然仰着脸哆嗦一下屁股,从宫口里吹出一股细密的潮水。
虽然他被鸡巴操进过很多次子宫,宫腔像是被当飞机杯一般使用也是家常便饭,可是手指的直接触碰,和鸡巴的粗暴顶撞完全不一样,甚至仿佛更加刺激,是不一样的快感,让知然的胸乳也被刺激到鼓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唾液从唇角失控地淌出去。
他被灵活的指尖恶劣地钻着宫口的紧窄小缝,紧紧咬着牙齿,眼泪很快就流出来,三五下的顶弄与按揉肉嘴,就让他几乎魂飞魄散,喘息与呻吟仿佛哭泣一般颤抖,手指与脚踝都扭曲痉挛成奇怪的模样,眼瞳上翻,尿孔含着的那只小拇指粗的尿道棒竟然也被小幅度地吞吐起来。
陆晏安最喜欢看他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手指顶着小幅潮吹的宫口重重按揉,噗叽噗叽的喷水和抽插声色情地响着,他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知然露出下流表情的脸,痴迷地说:“好想拍下来让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是多可爱的小色鬼。”
知然颤抖着下巴,唾液淌到脖颈上,瞳孔快要翻到脑后去了。
“不要这样,不要……啊啊……”
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知然软着腿,就像是一只被迫剥开蚌壳的可怜肉蚌,已经完全失控。逼穴充血成漂亮的粉红色,过多的淫水让整片阴部都亮晶晶地覆盖着一层淫靡的水膜,连带着陆晏安被女穴吞吃干净的手指,都是潮湿到像放在水龙头下淋过。
软嫩的宫口根本不是能被这么挑逗的地方,整个下体仿佛炸开了细密的烟花,甘美甜蜜的快感在血管中奔腾着,直直蹿升到头皮,知然全身都炸起了鸡皮疙瘩,崩溃地捂着自己的脸,感觉自己快被快感吃掉了,就要被恐怖的巨浪吞噬干净,被淹没进滚烫的糖水罐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