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索地呜咽着:“不……”
就在知然快要尖叫出声的时候,门被打开的声音,一瞬间唤醒了他濒临失控的神志。
是……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这个认知,让知然沸腾的血液和大脑顷刻间冷静下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仿佛被一脚踩上尾巴的猫。
他生怕陆晏安疯得不做人了,就在有人来的时候继续操他——说是高中生,但国际学校本来就开放,私下里做过这档子事情的不在少数。再说了,要是听见他们做爱的明显动静,怎么可能有白纸到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学生?都不需要等到第二天,十分钟后的朋友圈,就该把厕所里的奇怪动静传个遍了。他马上抓住陆晏安的手腕,却根本不敢说话,汗湿的手心哆哆嗦嗦。
好在陆晏安也听到了声音,也没真的失了智,不再大开大合地撞他的小逼,只是微不可闻地“啧”了声,把自己深深地埋进知然的肚子里,让抽动的嫩肉持续按摩着自己的鸡巴。知然脸上掉着泪,哪怕还在被入侵着女穴,竟然也感到了一丝由衷的庆幸。
关键时刻,这家伙好像还是有些理智在的……
这个厕所位置足够偏僻,理论上是很少有人过来的才对。但“很少有人”,并不意味着“不会有人”。
他虽然担惊受怕过一万次在厕所和陆晏安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时,有人正好不知情地闯进来了;可是这件事真真切切发生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停摆了。他只听到那人走路的脚步声,还有陆晏安在他耳边压抑的呼吸声,好像时间成了一百倍的慢速,几乎察觉不到流逝。
知然不敢想象要是被察觉到异样,他该怎么继续活下去,攥紧陆晏安的手臂,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陆晏安亲了亲他的侧脸作为安慰,没有说话,但知然很显然什么也顾不上了,整个人和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保持着大腿微张的姿势,臀肉被微微压扁,雌穴还水淋淋地吃着那根肉物,因为紧张而裹得更紧了。
怕得连动都动不了了。
陆晏安被绞得额头冒汗,忍不住继续亲他,好可爱。
他们两人所在的隔间,正是最里面靠墙的一间,距离门口最远。那男生随便选了个靠门的便池就开始解裤子。
陆晏安侧耳听着动静,忽然有了行动。
知然紧张得快摔倒了,还是陆晏安捞了一把,他才又重新站稳。
要干什么……一定要是现在吗?!
他惊慌失措,咬着舌尖,满心都在想怎么办,怎么才能尽可能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至少等到人家走了以后再……
知道他很害怕,陆晏安极轻地笑了一声,又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下身小幅度地抽插起来——知然立马用力地捂住了嘴,恨不得马上把陆晏安用枕头狠狠揍一顿,可现状也由不得他做什么抵抗了。要是动静更大,才会更容易社死吧!
然而他也没想到,边操着他,陆晏安居然边扶住了他的小鸡巴,拇指揩了揩湿润的龟头,指腹马上沾到亮晶晶的液体。
知然捂着嘴巴,瞪大眼睛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嘘……”
这是耳边弱不可闻的气声,含着恶劣的笑意。
又是这家伙的坏心思,知然太清楚了。他也马上明白了陆晏安的意图,谁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行……”
知然拼命摇头,眼睁睁看着陆晏安两只手捻住尿道棒的末端,一点也不想让他好过,先打着旋让棒子转两圈,凹凸不平的尿道棒卡在脆弱的尿道中,每一次微弱的移动,都像惊涛骇浪一样,带来强烈的官能感受。知然控制不住自己奔流的意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块被侵犯的可怜软肉上,咬着嘴唇,死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太多奇怪的声音。
可是,这实在太超过了……
很快,知然的额头上就溢满了冷汗。尿意越来越强烈,混杂着被塞满的雌穴传来的酸软快感,他感觉自己成了一只大敞着口的玻璃杯,被倒入两股嗞嗞冒气的甜汽水,糖浆和气泡就要盛不住了,一点点淹没过最后的承载极限,就要咕噜翻涌着满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