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我本来想着等我们成年的时候再向你求婚的,既然知然先向我求了婚,就当做是我们的订婚之夜吧。”
然后给还是处女的知然,最后拍了一张照。
湿透的粉红甬道,小小的嫩膜,还有对即将丧失处女毫无自觉的茫然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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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爱死了。好喜欢,好喜欢。要怎么才能把那么多的火热喜欢,塞进知然小小的身体里呢?
陆晏安俯身亲吻着知然的双唇,幸福地微笑起来。
“我开动了。”
热烫的龟头,抵住阴唇的时候,把软绵绵的大阴唇压得扁下一小团。
肉红的勃发鸡巴,龟头几乎都有知然的逼穴那么大。光是对比起来就令人为知然捏一把汗。他的发育太迟缓,又碰上这么个发育飞快的好弟弟,肯定是要受一番苦楚了。
润滑足够多,但进入窄小的嫩穴,还是需要费一番功夫。
才被顶了一下逼口,知然就涣散地流着泪,含混道:“好痛……”
太娇气了,又喊痛。嘬他的奶子要喊痛,吃他的舌头要喊痛,操他湿透的嫩穴还是要喊痛。陆晏安都记不得他喊了多少次痛了。
但喊痛也是不可能心软的。
所以他直接封住知然的所有声音,龟头对准那只小指粗的小嫩孔,一点点施加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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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软又潮湿,好像一只不情不愿的小嘴,在强大的力道下逐渐缴械投降,张开孔洞。
逼穴已经麻了,知然控制不住肌肉的痉挛,逼口一颤一颤地咬着龟头,把它一寸寸往深处咽。
然后就触及到了那片象征纯洁的薄膜。
知然缓缓瞪大眼睛,即便是被酒精混沌几倍的感官,也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似乎就要离他而去了。
陆晏安弯着眼眸,啄了下他的唇瓣。
“我爱你,知然。”他喃喃地说,“我们会结婚的,然后会一辈子在一起。我会一直爱你的,知然……知然……”
“噗嗤”一声,鸡巴瞬间没入一半,水花四溅。
陆晏安顿时发出一声极舒爽的叹息。
“呃、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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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知然的眼泪猝然冒出来,他后知后觉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了一样,下身胀得让他害怕,青涩的肉道紧绞着火热的鸡巴,随着心跳的频率一抽一抽地发疼。
“要死了唔——”
还没说出什么,他就又被堵了嘴,淌着眼泪被插了几下——他、他是被操了吗?怎么回事?知然的脑袋已然完全混乱了。
第一次挨操,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两条腿傻愣愣地支着,只有哆嗦的两瓣臀肉翘起来,逼穴已被扩张到原先的几十倍大小,可怜巴巴地咽下粗硕的鸡巴,有一点血丝混着大股黏腻的淫液从甬道深处溢出,被抽送的柱身带出来。
他本能地感觉到害怕,手只稍微抬起一点,就被陆晏安察觉到渴求拥抱的意图,结实宽阔的上身将他整个搂进怀里抱住。即便下身痛得仿佛要裂开了,即便搂抱他的坏人的火热鸡巴还嵌在他疼痛抽动的嫩穴里,知然还是如同躲进某个令人安心的避风港一样,灵魂深处本能地感到安心。
而陆晏安也根本忍受不了只插着不动。
他本来是想着让知然适应的,他是想做个让知然慢慢适应挨操的好老公的。但是知然的肉穴,只要操进去一点,他就不再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