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张仁礼所见的真实的情况,却也在他说湿哒哒的同时,感觉下体确实有液体流出,不是他大脑能够控制得住的。
“我怎么就胡说了?”张仁礼伸手用指腹挂掉一些液体,向前抹在张宴的脸上。温热带有独特气息的味道随即刺入青年的鼻腔。满足地看到张宴被自己的味道冲得鼻头紧皱,男人哈哈大笑,“这味道你也熟悉吧?你的骚液味!”
探头的长度有限,又一次顶到了底,这一次,显示器展现的风景又不一样了,张仁礼仔细分辨了一下,这大概就是常人口中所说的宫颈口了,可惜仅仅是稍微挨着边,离真正碰到还是差了点距离。
没事,探头够不着,不是还有他的鸡巴吗!
如此想着,他把探头拔了出来,换上了他真枪实战的真鸡巴,有了前面探头的开道,在新的水液的滋润下,男人的粗黑巨屌啪的一声干到了底,在两个人重合的闷哼声中,又一场性事开启了。
不再嬉戏,提枪就干。男人的鸡巴来到男人最喜欢的地方,依旧是将青年绑在病床上,嘴里还继续玩着医患py的游戏,说是病人张开腿如何如何勾引他的。
张宴唔唔几声难以抒发自己的心情,眼圈红得如同一只雌兽,在淫交中被按得死死不能动弹。
张仁礼最喜欢干的就是私生子这个骚逼,一是为了怀孩子,二是为了自己享受。
他淫邪的视线顺着两人交合,淌出白泡沫的缓缓往下,盯着跟着他的动作而收缩的嫩菊一看,粉粉嫩嫩,干净得同才绽开的新鲜花苞一样。
张仁礼舔着干涩的唇角,这一下就把主意打在青年的屁股上了,这前面得到了,后面也得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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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权利几十年,他要的是整个人都属于他,包括他的心。
说干就干,成年人从不食言。啵的一声拔出鸡巴,借用混杂在一起的骚液润滑,张宴绑在床上任由他宰割,即使挣扎,也是徒劳。
知晓屁股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张仁礼的动作尤为的轻柔,这一猛烈了,孩子不让他肏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张仁礼抱着青年的屁股往上抬,使之稍稍悬空,对准小菊花,就往里肏。
雏菊只是稍微开了几指宽,也没完全适应,他这一干进,张宴本来就白的脸蛋眨眼睛再刷了一层白粉似的,要不是他胸膛还在起伏,都能与死人先媲美了。
张宴疼得脸上冷汗大颗滑落,双脚踢打着床板,以暴制暴,用另一种疼痛缓解现在的疼痛。
“要死了要死了!”张仁礼不能体会他此刻的遭遇,但两人同样觉得此刻自己的性命即将归入黄泉,都要死了,不过男人是在精虫上脑之下,只觉鸡巴头子被一个巨大的栓子给吸住,“我去,这么会吸,想把你未来孩子的爸爸给吸死吗?”
张宴疼得说不出话,就算能说出话,他也不会说什么好话,好看的五官难受得扭曲,他只觉自己的肛门似乎开始撕裂,也许已经在出血。
地狱之行也不过如此。
这个男人不仅没放过他特有的器官,连正常的男性器官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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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仁礼深知不能再继续了,初开菊苞会导致肛口开裂,严重的话,是要送医院的。
来日方长,小嫩菊不记得一时。
他又把鸡巴拔了出来,用消毒湿巾仔细擦了擦,才又干进青年的多出来的器官里。
为了以后的孩子,鸡巴也要保持整洁!
菊口的疼痛减缓,张宴巴不得如此,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否则他就是第一个死于菊花爆裂的双性人。
张仁礼遗憾止步于此,变相的折磨青年的骚逼,扭动腰胯摇摆着把鸡巴往宫颈口凿,臀部处的肌肉发力若隐若现,大腿肌勾勒出发达的线条,这都是他在床上练出来的,没有好精力,怎能让宝贝多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