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内脏顶出来似的。
“这么紧……”
男人喘着粗气,掌心重重拍了下她泛红的臀肉,“放松点。”
林守摇头,被咬破的嘴唇渗出血丝。她哪里放松得了?这种被陌生尺寸硬生生撑开的滋味,让她又痛又胀。偏偏湿透的内壁却不争气地缠上去,像饥渴的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
“换边了。”
随着一声轻佻的口哨,她身体突然被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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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沙发面料磨蹭着她发烫的乳尖,还没等她适应这个姿势,新的侵入者已经抵了上来。这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刁钻得让她脚趾都绷直了。
“啊……不要……”
她额头抵着手臂,声音支离破碎。
可是抗议根本无用。那根东西蹭着她红肿的花唇,故意在外围磨了几圈,把她弄得汁水淋漓后,突然一个挺身——
“呃啊!”
完全陌生的形状,完全陌生的节奏。这个人的顶弄又急又碎,像打桩机似的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撞。她大腿直抖,连脚踝都在痉挛,被操得口水都从嘴角溢出来,在皮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该我了。”
又一双戴着手环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还没等前一个人完全退出来,新的硬物已经抵了上来。她被摆弄着仰躺回去,膝盖被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能清晰感觉到刚被使用过的肉穴可怜兮兮地翕动着,溢出大股混合着男人体液的浊液。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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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人的尺寸明显更长,一下子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眼睛猛地睁大,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脚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这个人偏偏还恶劣地停在最深处,用龟头碾磨她娇嫩的宫口,在她哆嗦着高潮时慢慢往外抽,再一口气撞回去。
“这么会吸……”
男人掐着她腰侧的软肉,气息不稳,“平时没少被开发吧?”
她摇头,泪水已经把蒙眼的丝巾浸得湿透。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内壁蠕动着啜吸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物件。明明心里恶心到想吐,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甚至配合着入侵者的节奏微微抬臀。
当她终于被第四个人抱起来,面对面跨坐着被填满时,她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垂着脑袋,任凭对方托着她的臀瓣上下颠弄。乳尖摩擦着对方汗湿的衬衫,随着动作被磨得又肿又痛。男人的喘息喷在她颈侧,牙齿时不时咬着她的锁骨,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标记。
最耻辱的是——
她居然在这样不堪的对待下,又一次被操到高潮了。
滕厉川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水晶杯中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反射出迷离的光泽,却远不及房间中央那具被轮番享用的肉体来得绚烂。
他的目光像解剖刀般精准地划过林守汗湿的躯体——从绷紧的脚趾,到战栗的大腿内侧,再到那片被反复入侵、红肿不堪的嫣红地带。
“唔……啊……哈啊……”
又一次更换侵入者时,她发出了幼猫般的呜咽。被操得艳红的软肉还来不及闭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吞吐着晶莹的粘液。有个研发部的年轻男孩正跪在她腿间,涨红着脸往里顶。那根青筋虬结的物件把两片肿起的阴唇撑得发亮,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大股半透明的浆水。
“看着点,新人。”财务部的秃顶主管挤过来,油腻的拇指拨开她被咬出牙印的乳尖,“要这样转着圈入。”
滕厉川嗤笑一声,看着那个毛头小子手忙脚乱地模仿前辈的动作。果不其然,莽撞的顶弄立刻换来她尖锐的惨叫。真有趣,明明已经被开拓得这样松软,稍微变换角度却还是能让她疼得浑身抽搐。
他看得分明——
每当有新人进入时,林守绷紧的脚背就会无意识地蜷缩;
当被顶到敏感点时,她绞紧沙发套的指节会突然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