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子里的婊子还下贱!”
净尘猛然停下动作。
寂静的佛堂里只剩下林守剧烈的喘息和呜咽。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狠狠掀翻过来,后脑撞在冰冷的蒲团上。和尚精壮的身躯如山般压下,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此刻竟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
“说对了。”他滚烫的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恐惧得浑身僵硬。身下那根滚烫的肉刃报复般重重一顶,直捣花心。“从你跨进山门那刻起,我就闻到你骨子里的骚味。被多少人玩过?嗯?小穴松成这样还装什么良家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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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我没有!是他们……是他们强迫我的!”林守泣不成声地扭动挣扎,双腿胡乱踢蹬,却被他的膝盖死死压住。这番挣扎反而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异物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令人绝望的酥麻。“你们这些禽兽……骗子……伪君子……啊……!”
“强迫?”净尘低笑出声,俯身逼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泪湿的脸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被‘强迫’的时候,你这张小嘴都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刚才被那淫物玩弄的时候,叫得那么欢的是谁?”
他腰身猛地加重力道,一阵快速而凶狠的顶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
“呜……不是的……那是……那是因为……”林守语无伦次,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纠缠着她的理智。她无法解释身体为何会背叛意志,只能徒劳地摇头,泪水沾湿了蒲团。
“因为什么?”净尘的手指摩挲着她颈间跳动的脉搏,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入,像是要将她钉穿。“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离不了男人的贱货!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连庙里的清净都玷污,引得那佛前滋生的淫物都为你发狂!”
“不是的!你滚开!滚啊!”林守屈辱地尖叫,双手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却如同蜉蝣撼树。
“滚?”净尘一把抓住她胡乱挥动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攻势愈发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乱颤,汁水四溅。“你这身骚肉离了男人能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这张贪吃的小嘴,不是正咬着我舍不得放吗?”
他的话语如同判词,动作更是如同打桩,一下,一下,沉重而持久。林守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意识在剧烈的撞击中涣散。她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反复捶打、碾磨,汁水四溢。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她的呻吟从高亢变得微弱,从抗拒变得麻木,最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晃动,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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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烫得她痉挛不止。
净尘伏在她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息着。
良久,他缓缓退出。
林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蒲团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屋顶斑驳的壁画,连蜷缩一下脚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结束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她听见净尘起身,僧袍窸窣,脚步声渐远。
佛堂的门被轻轻合上。
留下她一个人,浑身狼藉,带着满身的精液、汗水、泪水和佛堂的尘埃,躺在冰冷的蒲团上。
地狱的一回合,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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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彻底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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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冰冷的佛堂地面上。
林守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掐痕、干涸的污秽,还有蒲团上那片不堪入目的狼藉。
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和强烈。这个寺庙根本不是净土,而是披着神圣外衣的魔窟。那个看似平和的净尘和尚,比那些赤裸裸施暴的人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