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击！”他刻意用专业术语掩盖施虐的快感，手指却“不经意”地拂过自己迷彩裤上那片湿热的尿渍，指腹捻了捻，鼻翼微动，像在回味那股腥骚味。

周围的学员反应炸开了锅！

“呕...”小雅第一个干呕出声，像避瘟神一样连退三步，捂住口鼻，眼神里的鄙夷几乎化为实质。“脏死了！自己憋不住尿还来学防身术！这种控制不了身体的废物活该被强奸！”

“老天...”王姨臊得满脸通红，可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盯着林守湿透裤裆下清晰无比的鼓胀阴户轮廓，还有地上那滩冒着热气的淡黄色液体！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一股热流从自己腿心渗出。

“操！值了！这趟课真他妈值了！”红发阿梅兴奋得满脸放光，手机镜头贪婪地对准林守湿透的下体特写，手指飞快地连拍，嘴里还低声念叨：“骚逼失禁喷射...湿身诱惑...这角度绝了！发群里能炸！”

林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冰冷湿黏的尿泊里。尿液浸透了运动裤，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弧度和中间那道深陷的缝隙。她能感觉到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温热，能闻到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骚味，更能清晰听到周围那些鄙夷的唾骂、兴奋的喘息和手机快门细微的咔嚓声。

1

巨大的羞耻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碾碎了最后一丝尊严。

这个世界，连她失控的尿液，都成了供人观赏的色情表演。

“呜...呜呜...”

细弱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从林守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她蜷缩在冰冷湿黏的尿泊里，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委屈而剧烈颤抖。

下一秒——

“哇——！”

她猛地张开嘴，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爆发出撕心裂肺、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鼻涕，糊了满脸！她甚至不管不顾地用手背去抹，把脸蹭得更加一塌糊涂！

反正都当众尿裤子了！

反正都被人看光、闻光、拍光了！

当众哭又算个屁！

“呜啊啊啊...！为什么...都要欺负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湿透的裤子上，和未干的尿液混在一起。“我...我只是想...想学点东西...保护自己...呜呜...为什么...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

她的哭声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啜泣，而是毫无章法、惊天动地的嚎啕！像被抢走了最心爱玩具的三岁小孩，委屈、愤怒、无助，所有情绪都化成最原始的音浪，在弥漫着尿骚味的教室里横冲直撞！

那张哭得皱成一团的小脸，沾满泪水和鼻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巴张得老大，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因为哭得太用力，还打起了嗝。

“呃...呜...嗝...！”

这副狼狈至极、却又莫名透着股稚气可怜的模样，让周围的哄笑和议论都诡异地停顿了一瞬。

“啧...哭成这样...至于吗...”小雅捂着鼻子的手松了点，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的厌恶却少了些，多了点不耐烦。“脏都脏了，哭有什么用！”

“哎哟...这哭得...跟个娃娃似的...”王姨看着林守哭得直抽抽、还打嗝的样子，心里那点扭曲的羡慕和酸涩莫名淡了，反而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她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想递张纸巾，又碍于那浓烈的味道和周围的目光，讪讪地缩回了手。

“啧，哭起来更带感了！”红发阿梅却更加兴奋，手机镜头贪婪地对准林守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和湿透的下体特写。“这泪眼汪汪、下面湿哒哒的样子...绝了！楚楚可怜被玩坏的小母狗！点击量肯定爆！”

李锋脸上的恶意笑容也僵了一下。他看着地上那个哭得毫无形象、浑身湿透、散发着浓烈味道的小女人，看着她因为委屈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哭得通红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