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滚烫的蜜液,像失禁般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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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了!
她竟然被一个长着鸡巴的女人……操高潮了!
“啊哈...喷了!”温尧被那滚烫的潮吹浇得浑身一颤,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
她死死掐着林守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向上顶撞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冲着顶开子宫口的力道,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都塞进去!
“呃啊——!射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狠狠灌进了林守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子宫深处!
温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趴在林守汗湿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身下的林守,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着。
温尧已经穿好了衣服,重新变回了那个优雅温婉的女人。她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长发,指尖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仿佛刚才那个用阴茎粗暴侵犯林守的野兽,只是幻觉。
“骗子…”林守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你刚才说…不会强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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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尧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歪头,长发滑落肩头。这个本该柔美的动作,在她此刻腿间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湿痕下,显得无比诡异。
“强迫?”她轻笑一声,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婉的语调,却像毒蛇吐信,“我强迫你了吗?”
她走回林守身边,蹲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林守腿间那粒依旧红肿挺立的阴蒂。林守的身体猛地一颤,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刚才…是谁的小豆豆,蹭着我的小逼,蹭得那么欢?水都流了一地?”温尧的指尖恶意地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按了一下,看着林守瞬间绷紧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是你自己扭着腰,像条发情的小母狗,往我身上蹭的。”
“是你自己流了那么多水,把我的腿都弄湿了。”
“是你自己…”她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林守耳边,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和冰冷的嘲弄,“在我插进去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吸得那么紧…绞得那么厉害…像要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
“这怎么能叫强迫呢?”温尧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这明明是你情我愿…是你这具淫荡的身体…自己想要的。”
“我没有…!”林守嘶声反驳,眼泪流得更凶,“是你…是你骗我…你说用女人的方式…”
“对啊,”温尧打断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甚至带着点委屈,“我确实用了‘女人的方式’和你磨了,不是吗?磨得你很爽,对吧?爽得你小豆豆硬邦邦,爽得你下面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流水,像条渴水的鱼…”
她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又残忍:“至于后面…那是额外的‘服务’。我看你蹭得那么投入,下面那么湿,那么空,那么想要…一副欲求不满、欠操的样子…”温尧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那刚刚平息的情欲火苗再次被点燃,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插进去?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尝尝…被你这张顶级小嘴死死咬住、疯狂吸吮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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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像黏腻的蛇,缠绕在林守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那处狼藉的私密之地。
“那滋味…”温尧的声音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近乎痴迷的沙哑,“比我想象的…还要销魂一万倍。又紧又热又贪吃…天生就是当鸡巴套子的料。”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林守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这怎么能算骗呢?”温尧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你不识好歹”的遗憾,“林守,在这个世界,性就是这样的。舒服了就要,想要了就做,分什么男人女人?分什么前面后面?”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滑落的丝质吊带背心,慢条斯理地穿上,遮住了饱满的胸脯。然后,她拿起那条被褪下的裙子,优雅地套上,拉好侧拉链。转眼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穿着得体、气质温婉的女人。
林守死死盯着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温尧却毫不在意,反而俯身,轻轻捏住林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她轻笑,“想要什么,就去拿。我看上你了,想操你,就这么简单。”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守红肿的唇瓣,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好好养着。”
“你这副身子…我还没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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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残忍的期待,“我会用我的‘东西’…把你前面后面…都操开。”
“让你这张小嘴…彻底记住我的味道。”
说完,她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林守的额头。
这个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和刚才的暴行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