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样了。”
霍御皱起眉:“……那又不是我。”
景城弯起眼睛笑:“可我觉得你们就是一个人。”
“不是。”霍御硬邦邦地说,他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冲,抿了抿嘴唇,松开了捏紧的拳头,“你别学他。”
“学谁?”
“……以后的你。”
“我学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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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城左看右看,霍御憋着一口气,像是跟谁赌气的样子,水逐渐放满,霍御把湿漉漉的手指搭在景城膝盖上,脆弱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景城好不容易才听清。
“你不要学他那么讨厌。”
不要让我以为自己讨厌你了,景城。
两个人都洗漱干净的时候下午还没过干净,霍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景城从冷却室里拿回了今天的正餐和那些附赠的奖励品,霍御招招手让他把基础医疗箱拿来。
谢天谢地,额外奖励的日用品里也包括足量的床单,他们不至于在浸透了体液和唾液的床上继续接下来的天数,恐怕这也是该死的房间算计好的。
景城从里面拿出碘伏和绷带,摊开手:“手给我。”
霍御总是行动比脑子快,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那只被咬得伤痕累累的手就已经搭在景城的手心里了。他下意识蜷缩起手指,被景城捏着指根威胁:“你要是乱动的话,我就给你手指头全都咬下来!”
属狗的吗?霍御手上的伤口深深浅浅,愈合情况很糟糕,有的结痂了,有的却还是裂着口子,里面隐约有流脓的迹象,景城给他消毒,在他嘶嘶抽气的时候小声说:“对不起。”
“嗯?”霍御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的手,“没事,你那时候……总之就是没事。”
景城拿绷带和胶布给他缠好,垂着头,柔软的黑发垂落在霍御手臂上,蹭得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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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也没有很讨厌我的样子嘛,还愿意被我咬成这样……”
“什么?”
霍御没有听清景城说了什么,他的手臂一沉,这几天精疲力尽的景城已经歪着脑袋,呼吸平稳地靠在他的肩上了。
该怎么办?叫醒他?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霍御慌乱得整个人一片空白,最后又诡异地平静下来。他小心地用手指戳了戳景城的脑袋。
“……该说对不起的明明应该是我。”
开会前好友问霍御脖子那儿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霍御摸了下,有块不正常凸起的痂,很细的一条,长度也不太可怕,于是他含糊其辞,说不知道在哪儿弄的,也可能是猫挠的,不记得了。
好友说有种药膏很好用,我以前给那谁推过……诶,忘了你们和好了,景城知道是什么,到时候让他发给你,别留疤了,你细皮嫩肉的。
霍御接着唔嗯了两声,他在开会时回头看对位的景城,小声喊了句“景城”,那人耳朵尖,听见他的声音,笑盈盈地看过来,眼睛弯弯的,做口型问他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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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御没好意思说出口,会议开始了,说小话时间结束。
那些话留到了深夜才说。
深夜的房间里,霍御笨拙地吻景城,景城撬开他的牙关,舔吻着他的嘴唇,又被急促地咬了两口,不得不用霍御喜欢的方式进攻。
霍御嘟囔:“一定要那么急吗?”
“不是你急吗?下来就让我来你这里。”景城拧了下他的耳朵,“哪里受伤了吗?”
“这里。”霍御扬起下巴,露出脖颈上的伤痕,“你咬的。”
景城笑着贴上去,嘴唇抿住那块受伤的皮肉,用舌尖濡湿,再恶劣地用牙齿咬了咬附近完好的皮肤:“那真是对不起哦?把你弄疼了?”
霍御的雌穴瞬间夹紧景城的肉棒,景城立刻没有了那副得意的样子,他蹙着眉喘了一声,在霍御身体里冲刺的肉棒频率掌握得很好,霍御猫一样叫着,喘息声很快被吞没进纠缠的吻里。
“不要那个药。”霍御说,“很快就会好的,没必要买。”
“万一留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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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御在亲吻的时候含糊地说:“不管它,留疤也很淡的。”
景城低低地笑了笑:“这也要留作纪念吗?”
景城感觉到背后的刺痛,短暂的和好后他们变本加厉的皮肤饥渴症让夜晚变得弥足珍贵,他们不会浪费可以亲密接触的任何一秒,霍御控制不住的时候总会抓伤他,他脖子上的痕迹也是景城胡乱想要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