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靠近陆维,声音放得极柔,带着毫不作伪的担忧:
“陆先生?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的脸色很不好。”
他的关心听起来真挚无比,与眼前这只温顺可爱的萨摩耶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正常,甚至堪称温馨的画面。
而这正常,却让陆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宋牧野看着陆维濒临崩溃的状态,眼神微暗。
他站起身,将耶耶的牵引绳交还给一直安静等候在门口的助理。
在交接的瞬间,他借着俯身的动作,极快地在耶耶毛茸茸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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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非人类能理解的语言,更像是一种低沉,带着独特韵律和气音的警告。
耶耶的耳朵瞬间飞机耳般贴向脑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顺从的呜声,似乎完全理解了主人的指令——不许靠近陆维。
“送它回去吧。”宋牧野直起身,对助理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平淡。
助理点头,牵着一步三回头,似乎有些恋恋不舍的耶耶离开了。
门被关上,公寓里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人。
宋牧野走回沙发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蹲在陆维面前,这个姿势让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陆维低垂的脸。
他让自己的目光与陆维齐平,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充满了鼓励和安抚:
“现在没有别人了,只有我。”
他小心翼翼地,没有贸然触碰,只是用眼神传递着支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吗?你昨晚……经历了什么?”
陆维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破碎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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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眼前这张写满关切的脸,嘴唇颤抖着,巨大的恐惧和屈辱让他难以启齿。
他哽咽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最深重的怀疑和一丝微弱的期盼:
“……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这不仅仅是一个问题,更像是一种绝望的试探。他将自己最后一点残存的信任,悬在了宋牧野的回答上。
宋牧野伸出手,指腹轻柔地擦过陆维脸颊上冰凉的泪痕,他的眼神专注而真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会相信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维看着他的眼睛,仿佛要从那深邃的瞳孔里找到最后一点依靠。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颤抖的唇齿间,挤出了那句石破天惊,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的话:
“我……我被狗……侵犯了。”
说完,他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等待着嘲笑、质疑,或者被当成精神失常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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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想中的反应并没有立刻到来。
他感觉到宋牧野替他擦眼泪的手顿住了。
陆维忐忑地睁开眼,看到宋牧野脸上的表情确实愣住了,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消化这个难以置信的信息。
但紧接着,宋牧野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怀疑或荒谬的神情,反而是一种……恍然大悟?
他甚至下意识地低声喃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专业的了然:
“原来是这样……所以当时你身上的……是狗尿?我说味道怎么有点熟悉……”
这句话如同惊雷,猛地劈中了陆维。
陆维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他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宋牧野,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骇和混乱:
“你……你难道不觉得……我是在说疯话吗?!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
宋牧野的目光紧紧锁着陆维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不合时宜的理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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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行为学上,某些高智商动物在特定情况下,对人类产生超越常规的……兴趣或行为,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先例。
“不是有新闻报道过,海豚就曾对潜水员有过类似……过于亲密的企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