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安抚着,等到陆维稍微放松,才再次开始动作。
他的手指先是浅浅地在外围打转按压,然后才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深入。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内里某个微凸的栗子状敏感点时,宋牧野跪在陆维身后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笑意。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依旧,甚至带着几分探索的好奇,对着那一点,轻轻一按——
“嗯啊——!”
陆维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前端瞬间抬起头来。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音都变了调:“等等……!别……别按那里……!”
“抱歉抱歉!”宋牧野立刻从善如流地移开手指,语气听起来惊讶又无辜,还带着十足的诚恳。
“我还以为是不该留下的……什么东西,好奇就按了一下。原来……是前列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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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仿佛真的是第一次发现这个部位的存在,充满了恍然大悟的单纯,完美地掩饰了那恶劣的戏弄。
宋牧野清理的动作细致而漫长,指尖偶尔不经意的刮蹭或按压,总会引来陆维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哀求:“嗯…疼……轻点……”
那混合着痛苦与细微愉悦的破碎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耳膜。
宋牧野听着,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心情显然相当不错。
终于清理完毕,宋牧野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陆维仔细裹好,将他抱出浴室,又找来吹风机,耐心地将他湿漉漉的头发彻底吹干。
每一个动作都温柔体贴,无可挑剔。
陆维浑身乏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身上穿着宋牧野找来的一套干净的居家服。
宋牧野自己,则勉强套上了陆维的一件略显紧绷的T恤和一条对他来说过于短小的宽松热裤,露出一截精悍的腰身和结实的长腿,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却又莫名和谐。
他将卧室里那些被撕烂的,沾染了污秽的床单被套全部卷起,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痕迹,这才将那一大包垃圾拎在手里。
他走到沙发边,对蜷缩着的陆维柔声道:“我去楼下买点吃的和用的,顺便把这些垃圾丢下去,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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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闻言,下意识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依赖,似乎想开口让他别走。
宋牧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立刻伸手,温柔地揉了揉他半干的发顶,语气带着令人安心的承诺:
“没事的,别怕,我保证,马上就会回来。”
宋牧野拎着那袋承载着昨夜疯狂的垃圾,面无表情地将它扔进了小区角落的大型垃圾桶。
然后,他去了附近的药店和超市,买了消炎药膏、一些清淡的食物,以及一套适合自己身材的干净衣物。
做完这一切,他坐回车里,并没有立刻发动,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刚才在陆维面前那副温柔、关切、正直的伪装,如同潮水般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他脸上不再是担忧,而是一种近乎亢奋的、带着扭曲满足感的潮红。
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陆维醒来时,那崩溃无助的眼神、浑身屈辱的痕迹、以及最后紧紧抓着他衣角寻求庇护的脆弱模样。
“啧啧啧……”宋牧野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哑的、充满愉悦的叹息,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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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可怜啊……那么绝望,那么破碎,最后只能……依赖着我。”
他拿起刚才换下来的,原本属于陆维的那件T恤。
衣服上还残留着陆维常用的沐浴露味道,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陆维本身的气息
宋牧野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布料里,贪婪地嗅着这复杂的气味,仿佛这是最醉人的迷药。
车窗紧闭的车厢内,空气变得粘稠而窒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