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他的动作丝毫不知收敛,温柔的表象下是彻底剥露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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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他的本质,一头终于捕获了觊觎已久猎物的野兽。
他一次又一次地深深顶撞,力道凶狠,每一下都仿佛要撞碎陆维的理智。
陆维的身体被顶得不断晃动,又被宋牧野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腰胯,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汹涌的,令人窒息的占有。
陆维眼皮剧烈颤抖,即将从昏迷中苏醒的边缘——
一道柔和的白光再次无声闪过,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和触感瞬间变化。
那属于人类的精悍结实的躯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覆盖着蓬松白毛,沉重而毛茸茸的兽躯。
这形态的改变并未带来丝毫怜悯,凶狠的侵犯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兽形的差异带来更令人恐惧的体验。
每一次顶撞都沉重无比,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陆维柔软的小腹被顶出惊人的轮廓,又迅速消失。
陆维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终于猛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烈的酸胀感和被强行撑开的可怕触感率先席卷了他,他视线模糊地对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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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依然是那只萨摩耶,那双黑亮的狗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里面翻涌着他无法理解的,却令人胆寒的专注和欲望。
而他自己,浑身狼藉,身前一片混乱,身后更是被操得疼痛无比。
这不是梦。
那个恐怖得超乎想象的夜晚仍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
“呜……呜呜呜……”
确认这一切不是噩梦而是残酷现实的瞬间,陆维心中最后一根绷紧的弦彻底崩断。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绝望和恐惧如同冰水当头浇下,将他彻底淹没。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只被撕碎了翅膀的蝴蝶,只能瘫软在冰冷的束缚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崩溃的哭求,眼泪决堤般涌出:
“呜呜……停下……求求你……别再干了……”
“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会死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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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
他的哭声破碎不堪,充满了最深重的无助和彻底的崩溃,仿佛灵魂都被这持续不断,来自非人存在的侵犯碾碎了。
回应他的,只有萨摩耶从喉咙里发出的、意义不明的低沉“汪汪”声,伴随着更加急促的喘息。
陆维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体内被摩擦得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酸胀,胸前早已是一片红肿不堪。
可身上的野兽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那力道和频率,仿佛不知疲倦,真的要将他在这张床上彻底弄碎、吞噬。
陆维的哭求声早已变得嘶哑难辨,眼泪也似乎流干了,只剩下干涸的泪痕紧贴在滚烫的脸颊上。
他再也发不出像样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无助地承受着这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
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天边终于泛起一丝冰冷的鱼肚白。
当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时,陆维的意识终于承受不住这漫长的折磨,如同断线的风筝,再次坠入了彻底的黑暗,昏死过去。
几乎在他失去意识的同一时间,柔和的白光闪过,沉重的萨摩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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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牧野重新出现,他发出一声满足般的低沉叹息,将最后滚烫的精液,尽数倾泻在陆维早已狼藉不堪的身体深处。
他抽出自己,优雅地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昏迷不醒浑身布满痕迹,显得无比脆弱的陆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走到陆维的衣柜前,翻找了一下,发现里面都是陆维体型的衣物,并没有他能穿的。
他略显遗憾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