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地翘起来。他呜呜咽咽地含着鸡巴说不清话,还在努力发声的样子,让周围的男人忍不住笑出声。【+不安】
操小牛的男人见自己抽送的鸡巴逐渐带出精液,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一直响,心头顿时涌起一阵狂躁的情绪。
“妈的,先前是哪个野男人操的你?我要去剁了他的屌!”
伊桃被操的大部分时候都不知道强奸犯的名字,哪怕是夺取他处女的男人,也是在地下牧场的时候,他被蒙着眼睛拍摄的强奸秀。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只能涨红了脸,艰难地摇头:“呜呜……”
他怎么可能知道……
“你被操了都不知道是谁操的你?”
另一个男人笑道:“他现在不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吗?”
伊桃的喉咙蠕动着,难以克制地持续干呕。或许是他涨红了脸的样子太可怜了,操他嘴巴的男人竟然大发慈悲,把鸡巴从他的喉道里抽出来。他痛苦地咳嗽几声,舌尖搭在唇瓣上,两者都是湿润漂亮的艳红色,深红色的龟头和他的舌尖扯出数道银丝,啪地在空中断开。
“咳咳咳……咳咳……”
伊桃满脸眼泪和唾液,十分狼狈地对着地板呛咳,像只饿极了的小狗似的,不断从下巴滴落唾液。他才低下头没几秒,头发又被后面的男人狠扯了一把,痛得他又忍不住哭起来,仰着一张狼藉的漂亮脸蛋:“松开我,你们这些强奸犯!”【+疼痛】【+不安】
“怎么强奸犯了?我们会付钱的。你的小屁股操起来应该会很舒服,我们给你每人十五块,怎么样?”有人嬉笑着说,“这可比你去俱乐部卖屁股划算了吧,小母牛?”
伊桃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的小犄角忽然又被人抓住了,粗暴地往上一掰。他又掉了一串眼泪,呜呜地哭着。男人凑近他的脸,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牛耳朵和牛角,问他:“真的能被改造成小牛的样子吗?你的奶会和牛奶有什么区别吗?”【+疼痛】
“我不知道,你这个蠢东西,快放开我……好痛!你弄痛我了!”
他的嗓子被那粗暴地捅他喉咙的龟头弄得沙哑,哭泣着叫骂。他的双手被身后不知谁扣住了,朝后狠狠拉着,操他屁穴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用力,像是要把他屁股里的精液都凿出来一样使劲,咕啾咕啾地一直黏糊糊作响。不只是漏出精液的屁穴,甚至连积攒在子宫深处的精液也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来,小鸡巴上沾满了伊桃自己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液,被操得甩了满地的体液。
“小婊子,你在挣扎什么?你是觉得这样就能跑掉吗?笨得可爱。”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吧?我们可不止有一个人啊。”
伊桃的两只手被带过去,分别摸上两根鸡巴。屁穴里的鸡巴被暂时抽出来了,穴里顿时滑落数股黏腻的浊液,他被扯着角和头发,被迫换了个姿势,让一个新的男人躺到了他的身下,然后他们扶着他的小屁股,让他的小逼对准了下体那根挺立的鸡巴,逼口淫猥地同龟头摩擦数下。【+不安】
“至少、至少要戴套!”
伊桃吓坏了,他真的很害怕被这群家伙无套,可他们偏偏就喜欢射得他的子宫鼓鼓囊囊……虽然他还没被操到怀孕过,可是万一……他难道真的要顶着怀孕的肚子上学去吗?
“现在知道让我们戴套了?我还以为你完全不害怕呢。”
“凭什么让我们戴套?之前操你的为什么就能直接内射?”
伊桃无助地哭道:“我之前和他们说了,我让他们戴套,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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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哄笑起来。两根鸡巴同时抵住了他张开的两口流水的穴,然后有人笑着说:“既然他们都不听你的话,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就会乖乖听话呢?”【+不安】
“不要,不要……呜咿!!!”
伊桃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被几个人捉着臀肉和大腿根,往鸡巴上猛地一坐——一瞬间,两根鸡巴就分别贯穿了他的两口穴,操得他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抵抗高潮丨不可能:成功率0%】
【屈服】已选择
彷如有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身体,让他痉挛着吐出舌头,小鸡巴开始一抖一抖地射精。
伊桃的抵抗心进一步减弱了!
“小奶牛被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