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脑袋。也难怪,这种包装花花绿绿的气泡果酒,还是甜味儿小饮料似的味道,怎么看都是戳在了伊桃的喜好点上,一不小心就喝得太多了。
“还……嗝……还要喝……”
“不仅仅是药上瘾,酒也上瘾吗?真是坏孩子啊……你真的只有十五岁吗?”
男人喝了一口果酒,含在嘴里,俯身凑到伊桃的脸侧。伊桃被酒精和快感麻痹的大脑也没有半点自控力,倒不如说他清醒着的时候也不见有什么自制力,他只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嘴,甚至还伸出一点粉色的小舌头,急切地说:“要喝……要喝,给我喝……”
他黏糊地和男人接起一个带着酒气的吻。
“咕嘟……咕嘟……”
咽下这口果酒,伊桃舒服地撅起屁股,颇有一种因为自己舒服了,所以就用软和湿润的小穴奖励男人的意思。他醉得太厉害了,说话根本说不清楚,迷迷瞪瞪地说:“嗯……桃桃……马上……16岁惹……”
“16岁也不是能喝酒嗑药的年纪哦,应该在学校读书,而不是被男人操得尿尿。你知道的吧?”
“呜……我讨厌上学……”
屁穴还在满满当当地含着鸡巴。被开发过度却又年纪尚幼的屁穴和边上这只肉嘟嘟的雌穴一样,都被过度的摩擦弄得肿成一圈红嫩的小肉环了,像是一圈套在鸡巴上的橡皮筋似的,在噗滋噗滋的交媾中堆了一圈精液与淫液搅出的白沫,黏糊糊流得腿心到处都是。
2
肛穴的肠肉比小逼还紧致,虽然没有那么湿润,但却紧热而抽搐得厉害,男人的鸡巴一进去就把这口原本也紧得不可思议的小逼顶得完全开了,甚至隔着一层薄薄肉壁,还能隐约压扁那只含满精液的小袋子,子宫含着满腔精液被粗暴又爽利的抽送顶出叽里咕噜的色情声响,黏腻的精液全都在肉腔里搅成咕嘟冒泡的形态。
伊桃抱着一块枕头,口水流了一枕头,动作迟缓地眯起了眼睛。他的脑袋被男人操得一点一点的,幸福地说:“我要……嗝……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男人一愣,骤然停下了抽送的动作,“谁?某人吗?”
“嗯,哥哥……”伊桃的脸蛋压在枕头上,声音黏糊糊的,“还想被插屁股,好舒服呀……再操操桃桃嘛……?”
“……妈的。”
男人额头青筋直跳,根本想不到这个小醉鬼居然敢在别的男人面前说这些话,居然还把他当成了直播间的榜一。
“你吃谁的鸡巴都一样吗?现在操你的根本不是他,你也感觉不出来?”
伊桃却像是根本听不清他说的话一样,含混地继续说:“我要……永远花哥哥的钱……”
:【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笑得快晕过去了,ATM呢?快来打钱了A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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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鸡巴还在宝宝的屁股里,但是已经被分手了】
:【啥分手啊,0个人是小桃的男朋友】
:【某人哥你在吗,赶紧出来认领这个笨得要死的小混蛋哈哈哈哈人家光惦记你钱呢你知不知道】
:【某人哥要说了,无所屌谓,反正只要momo酱还睡在他床上就一切好说】
:【纯洁的金钱和肉体交易关系啊,这是包养吗】
:【桃这个笨蛋脑袋真的知道啥是包养吗,最开始连小逼鸡巴这种词都是弹幕教的】
:【我们纯洁天真的新高一失足妹是这样的】
:【怎么这么多人说话,我以为大家都忙着导管呢】
:【导什么管,赶紧打字看笑话啊】
:【某人怎么匿了别跑啊快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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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喝酒了宝宝,再喝真是要操傻子犯法了】